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某种被彻底打开之后从胸腔深处逸出的、混杂着痛和释放的闷哼,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调到了正确的音高。
她的双腿猛烈一软,膝盖窝彻底弯了下去,整个人往前栽。
十八年,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道膜她带了好多年,从没有人能碰它,她自己也从来没碰过它。
刚才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去摸了好几次,摸到那层薄膜时心里还在想——它到底是什么感觉,破了之后会不会很疼。
现在她知道了——疼,但疼完之后,里面有一股极烫极胀的东西正在轻轻跳动着,那不是她的东西——是他的。他已经在她体内了。
李赣立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只手臂横着托住她那对还在不停晃荡的软糖巨乳。
那两团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奶子在他掌下猛烈晃荡了好几圈,奶肉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他指缝间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比刚才更深更浓。
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她的脊椎传到她身体深处。
她想起妈妈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装打领带时说过一句“这小伙子以后肯定有出息”——妈妈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几年后会用同样的姿势从背后托住她女儿的胸,撑着她女儿的身体,在她女儿的阴道里插到最深处。
“刚才差点跪下…那一下太疼了…比前面推进去所有加起来都疼…但疼完之后…这里面好像忽然变舒服了…不是那种舒服…是那种…说不上来…又胀又烫…好像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被我舔到湿透了才进去的——在里面够湿了再冲破那层膜,会好受很多。疼还是疼的,但不会疼那么久。”
他用嘴唇极轻极慢地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很轻很稳。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
每次往外拔时龟头冠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次往里推时龟头都会重新撑开她穴口那圈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
“咕叽…咕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极慢极轻地前后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他手臂的托举下轻轻晃荡,臀尖在每次撞击时都被他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
那股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极细的鲜红血丝混在透明蜜液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她已经不疼了——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种疼正在慢慢转化为更深层更绵长的胀,胀里面裹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饱足感。
她被他填满了,不只身体,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现在…可以动了。刚才我说停的时候是疼,现在我说动…是想让你快点。你刚才说我手指松了几分就是想要…现在我的手指,是不是松得最多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松开,五指张开,然后重新握住他的手指。
他扣紧她腰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
“啊…啊…嗯…哼…”
“啪啪啪啪…”
她喷了第四次——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墙上。
“滋——!”
紧接着是第五次——他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时她也同时到了,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液从穴口同时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啊——到了——到了——!”
张明趴在床底,下巴磕在木地板上,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珠子从那个男人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
他看到那个男人极慢极稳地把龟头推进去,然后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那声凄厉的尖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是演出来的娇喘,是被破处那一刻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看到她的黑丝双腿在地上直跺脚,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蜜液被震得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