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骚货的屁股,就是他每天在操场上偷看她走路时最想揉的地方。
她穿着那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从银杏树下走过,这两瓣屁股在短裤里左右交替弹跳——他那次差点在操场上当场射在裤裆里。
现在这对屁股就在他面前。
光着的,一丝不挂,臀尖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的微红。
张明把双手同时覆上去——不像刚才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揉按,而是粗暴地一把攥住,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操,这手感。
紧致、有弹性、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在他掌心下剧烈弹跳,每一次揉捏都让臀尖泛起更深的红。
他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浅淡的粉色,四周没有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月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他今晚在床底偷看了无数遍的白虎一线天。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又细又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此刻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桃粉色嫩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那个男人操出来的洞。
那个男人用鸡巴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现在这个洞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的淡粉色液体。
操。操操操。
张明骂得越狠,鸡巴就越硬。
他骂她骚货,骂她骚婊子——但他的手一刻也离不开她的屁股,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那道被操开的红肿穴口,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
他骂她,是因为他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站在她面前让她主动把内裤递过去。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听她用那种软糯的声调说“落子无悔”。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这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里,插到她喷水,插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用手、第一次用嘴、第一次用腿、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破处、第一次被内射。
全是那个男人的。
他张明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床底趴着,偷听她被操到失控的叫声,偷看她被破处时滴下来的处子血,偷舔她残留在地板上的蜜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个男人走了。
现在她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现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张明跪在吴薇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粗暴地舔过去。
不像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而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向一块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肉。
舌尖重重碾过她红肿的穴口,碾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碾过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
她的蜜液和那个男人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凝成细微的淡粉色薄膜,被他粗暴的舌头一舔就化开了。
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张明舌面上炸开来。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疯狂滚动,像一头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把整个嘴贴上去,用嘴唇裹紧她整片阴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她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他嘴唇下猛烈变形。
“吧唧…吧唧…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