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完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把她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蜜液全数吸出来咽下去。
吴薇的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小穴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涌草莓蜜液,每一股都精准地灌进张明口腔深处。
她大概在梦里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春梦——大概梦见那个男人还在舔她,他的舌尖正从她会阴处往上滑,滑过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滑过她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她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入侵者。
“嗯——老李…别舔了…痒…”
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操。又来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在梦里都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她这辈子最软糯最撒娇的声音全给了那个男人,大概做梦都在想他。这骚货被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他了。
但没关系——现在这张嘴,这个姿势,这个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往外喷水的骚穴,现在是属于他张明的,不是那个男人的。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张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滴在吴薇臀尖上,和他刚才喷上去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不敢插进去——不是不想,是怕动静太大吵醒她。
但他实在憋不住了。
张明把吴薇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并拢,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用两瓣臀肉夹住棒身。
臀肉紧致而有弹性,从棒身两侧紧紧裹住整根肉柱——那种被动而干涩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她屁股上。
他开始疯狂抽送。
龟头在吴薇臀沟深处那道缝隙里反复蹭过去,每次蹭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时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嘶…哈…嘶…”
张明一边操她的臀沟一边继续骂——骂她是骚货,骂她是婊子,骂她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现在屁股里夹着他张明的鸡巴还在睡梦里娇喘。
操,要是她现在醒了,看到是他张明的鸡巴夹在她屁股里,她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吗?还会说他的奶茶不配端到她面前吗?
不会了。
她只会尖叫,只会哭着求他不要,只会发现自己这个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正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臀沟里夹着一个她从没正眼看过的男人的紫红色肉柱,穴口红肿未消还在往外滴精液。
“呃——!”
张明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吴薇臀沟深处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
量多到顺着臀尖往下淌,滴在她菊蕾上、红肿的穴口上、大腿内侧那圈浅红印痕上。
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把她的臀沟、菊蕾、穴口全糊成一片乳白,和她体内渗出的透明草莓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哈…哈…哈…”
张明大口喘着气,把鸡巴从吴薇臀沟里退出来,用手指蘸了点她穴口上那些混着他精液和她蜜液的白色泡沫,放进嘴里吸了好几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趴在床上还在轻轻娇喘的吴薇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那两瓣沾满精液的梨型少女翘臀、红肿未消的白虎一线天、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凝着的乳白色水珠、她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张餍足的睡颜。
全拍进去了。
张明把手机收回裤兜,无声地退到玄关,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