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磨磨唧唧:“又不是回不去,要不然干脆改签……但是凛岳哥你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吧……”
卫凛岳想说其实有地方住,但是不太好跟余悦解释。
现在有些事还没挑明呢。
坐地铁到南站,安检进站。
候车厅里人山人海,广播里一遍一遍播着列车到发信息。
洛月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塞进袋子里,一只手拽着卫凛岳的胳膊,两人站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下面,她的车次已经显示“开始检票”了。
一路上黏得不行的人,这个时候反倒安静了。
她抬头看着屏幕,卫凛岳低头看着她。
“洛月。”他叫了一声。
“嗯。”她转过来。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他说,“路上注意安全,别在车上睡熟了坐过站。”
洛月扑哧一声笑出来:“天津站不是终点站么,就一站,我睡过头也能下车呀……”
她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近他怀里,踮起脚尖,嘴唇印上来。
她主动张开嘴,舌尖贴着他的唇缝轻轻一勾,人就整个软进他怀里了。
卫凛岳向后退了半步稳住重心,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深深地吻下去。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她的舌头探进来,温热又灵活,带着糖葫芦的酸甜味。
卫凛岳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洛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腰不自觉地贴得更近。
卫凛岳的手滑到她的后腰,隔着针织衫和裙子的布料,用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腰线。
洛月的身子又软又热,她尽力地贴着卫凛岳,手指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睫毛扫在他颧骨上,颤得厉害。
周围都是匆匆赶车的旅客,没人顾得上看他们。
但这个吻太长了,长到洛月的脚跟都软了,最后是卫凛岳托着她的腰把她扶稳。
她的唇妆被他亲花了,呼吸急促,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一片粉红,眼尾泛着点水光。
“凛岳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该检票了。”卫凛岳把她的旅行包和几个纸袋塞进她手里。
洛月退后一步,低着头咬了一下嘴唇,又抬头看他:“那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他用力挥了挥手。
“到家给你发消息!”
她背对着明亮的候车大厅一步步离开,浅绿色的针织衫在人群里渐渐走远,消失在白色的检票口后面。
卫凛岳在送客的地方站了很久,直到广播里已经不再播报她那趟车的信息,才转身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洛月刚才那个吻。
他的欲望被撩拨得奇高。
说实话,今天没把洛月吃干抹净而是放她回了津城,他是真不舍得……
但是这种事多半也不能太快,卫凛岳自己心里也有坎儿没跨过去……
洛月今天已经付出了初吻以外的很多第一次,他不能太得寸进尺。
然而卫凛岳的身体已经烧起来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出头了。
推开门,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余悦趴在茶几上,笔记本的屏幕还亮着,人却咕噜噜地睡着了。
她穿着一条居家的棉布睡裙,头发用抓夹随便夹在脑袋后面,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上,被屏幕的光照得影影绰绰。
茶几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