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写的代码草稿,打了半截的注释如果从逻辑上看,这里需要判断……
卫凛岳把车钥匙轻轻搁在玄关柜上,趁自己还在脱鞋的功夫,目光扫过她裸着一双白玉小脚趴在那里酣睡的样子,那睡裙下摆已经蹭到了大腿根。
他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走过去,弯腰把余悦从茶几前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含糊地叫了声“凛岳?”然后又把脑袋往他胸口一埋,继续睡。
呵,这丫头有时傻得让人发笑。
卫凛岳踹开卧室门,一把将余悦扔在了被子上面。
余悦摔在被子里,终于被弄醒了。
她揉着眼睛撑起身子,还没说话,就被他拽住脚踝拖到床边。
“凛岳?你回来啦,几点了?我代码还没敲完呢……”她脑子还半醒不醒的,声音满是困意。
卫凛岳已经掀了她的睡裙下摆,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白生生的两条细腿交叠着,腿心里那道无毛小缝像蒸熟的白面馒头一样紧闭着,正因着他逼近的气息而微微泛着水光。
他把她乱踢的腿分开,整个人压上去。
余悦被亲得说不出话,一双小手抵在他胸口,但压根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着他热烫的舌头在自己小嘴里翻搅。
她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今晚的凛岳比平时更急躁,他的手捏得自己身上好疼。
疼痛让她的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理智说不要,白嫩的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淫水。
卫凛岳把肉棒掏出来,没半点前戏,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蹭了蹭她的穴口,腰一沉就撞了进去。
余悦“噫”地叫出来,十根脚趾在半空中全蜷紧了。
里头比想象中更湿,但紧还是一如既往地紧。
就算被别的男人开发了半年,也是个好名器啊。
这次她还没完全准备好,腔肉被那根烫硬的棒子整根撑开,又胀又麻,眼角一下滚出两行泪水。
她像只被钉住尾巴的小猫,连呼吸都打着颤,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凛岳……啊……慢一点点、我还没……”
话没说完,臀部先了他一步,被弄得一耸一耸的。
卫凛岳掐着她的臀肉,窄腰摆动,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声黏腻,没几下那处小嘴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吮着他。
“今天写了多少?”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拇指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磨蹭着给余悦刺激。
“嗯……写、写了……”余悦话都说不利索了,拼命摇着头,脚趾勾着床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答什么。
“晚上我都没回来,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看代码……就忘……啊、啊、凛岳太深了……哈啊——”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就贴着她耳廓。
“那以后记住,你男人回家之前,你得准备好你这别人开发成熟的小穴。”
余悦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腰却在他手掌里越塌越低。
突然余悦又觉得不对,凛岳刚才说的是什么?
在她仔细想之前,就被卫凛岳扯着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又深又重地干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卫凛岳眸子发暗。
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孩的舌头。
那个在候车厅里、在行人匆匆中,带着糖葫芦味儿的吻。
如今压在自己身下的却是余悦啊。
他越发用力,像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凿进这具小小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