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凛岳,这样怎么出门呀……”
“就一会儿,陪我去买个饭嘛。”
余悦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把风衣披上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悦总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满足卫凛岳。
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阴户直接贴着风衣粗糙的里衬,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到,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窜到后腰。
她光着脚穿了一双平底鞋跟在卫凛岳身后出了门,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她下摆往上掀。
她赶紧用手按住衣摆,脸已经红透了。
卫凛岳带着她往小区门口那家黄焖鸡店走。
中午小区里人不多,偶尔有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经过,余悦的身子就绷得像根弦,脚下越走越慢,最后只肯躲在他身后,可她的手臂一抬起来去拉他,胸前那两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就在薄薄的风衣下面顶出了两粒明显的凸起。
还好附近没人。
“凛岳,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她小声说,又羞又不敢走快,怕衣服飘起来。
他低头看她一眼,眼里那点笑意让余悦更无地自容。
“你自己摸摸,湿了没有。”
正走在菜市场附近的林荫道上。
他忽然把人拉到一辆停在路边的箱货车后面,用一个高大的车身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他一只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走,果然在腿心处摸到一片滑腻。
“还说不想出来?”他俯在她耳边说,手指就着那点湿意轻轻拨开她的阴唇,不紧不慢地揉她已经发硬的阴蒂。
余悦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嘴,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卫凛岳托着她的小屁股,让她靠在车身上,掏出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了两下,叫她扶稳,然后一挺腰就整根送进去。
青天白日里,街边车来车往,不过几步外就是人行道。
余悦又紧张又刺激,里面绞得比平时更紧,吸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动得极慢,好像故意要让她记清每一下的感觉。
“怎么夹这么紧?”他顶到最深处,抵着花心慢慢研磨,“是怕人看见,还是想被人看见以后来救你……小骚货。”
余悦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拼命摇头,两条腿却缠着他的腰,屁股在他的手臂里不自觉地迎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车都被他干得轻轻晃动。
余悦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压在喉咙里,下体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着比任何时候都淫荡。
快感像烧开的水一样在小腹翻滚,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如果有人从车头绕过来,就能看见这个穿着风衣的娇小少女,被男人抵在车厢上,衣服下摆全掀到腰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他手里乱晃。
快高潮的时候,她哀求他快点射,他偏不。
直到她浑身痉挛,喷了他一裤,他才猛地冲刺起来,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事之后余悦腿软得坐在地上,风衣下摆盖住了她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但乳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来,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淫荡到了极点。
卫凛岳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把自己收拾好,拉着她去了一家黄焖鸡买了饭。
余悦连走路都打颤,坐下之后还不忘把衣摆死死按在膝盖上,桌上的人没一个知道,这个面色潮红的娇小女孩,刚刚在路边被丈夫干到潮吹。
回到家以后她以为就算了,他却说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而且不少。
余悦埋着头不说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排斥这样玩。
甚至,还有一点喜欢。
晚上他又要了她。
这次是在窗前,把窗帘大开着,对面楼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