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十指抓着他的后颈,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好几道抓痕。
她也不管了,脚趾痉挛似地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终于在卫凛岳一次极深的贯穿中尖叫着高潮了。
她下边剧烈地绞紧,温热的淫水喷了他一小腹。
他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凶狠,让她一双无力的小手去抓床单,逼她把整个下体都挺起来,再由着自己从后面整根肏进那口湿润软烂的肉穴里。
“凛岳……别、别那么快……真的会坏掉……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软得几乎滴出水来。
余悦平时越是这样求,他越是不会放过她。
洛月的影子又浮出来,和她此刻情动的脸重合,又错开。
卫凛岳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颈,然后从后面更深地操进去。
床板都被撞得砸在墙上咚咚闷响,余悦的浪叫再也兜不住,嗓子都叫哑了,细细的,像小猫发情。
最后他一记深顶,龟头抵着子宫口全射给了她。
余悦大腿痉挛,翻着半截眼白,贫瘠的酥乳贴着濡湿的床单,身子抖如筛糠。
他抽出来一看,她的穴口还来不及合上,满满的白浊溢出来,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余悦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张着小嘴喘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一只枕头翻过身来,用软软糯糯的鼻音问他:“凛岳,你出去一趟……怎么这么凶呀?”
卫凛岳没回答,低下头舔掉她脸颊上的泪,又凑到她耳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我是因为想你了。”
余悦咬着嘴唇,眼神都软了,她乖乖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小声重复:“我也想你。”
接下来几天,卫凛岳跟余悦的下体几乎就没怎么分开过。
余悦其实是有点受宠若惊的。
因为自从结婚以来,卫凛岳虽然不拒绝她的求欢,而且有时候也主动索取,但总归是不会这样一天到晚围着她转的。
这几天他看她的眼神都和过去有些不同了,脑子里像憋着一股劲儿,非要在她身上凿出花来不可。
余悦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太久没吃肉憋的,后来发现根本不是。
他是想换着花样吃。
早上她还没睁眼,他就从后面掀开她的睡裙,把昨晚留在里面的东西混着她的爱液一点点挤压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枕头,声音都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他边操边咬她的耳朵,问:“知不知道自己被弄成什么样了?”
余悦的手往下面一摸,指头上全是腻滑和湿黏。
他把她翻过来,扛起一条腿,继续往里顶。
“快看啊,小荡妇,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插进去的。”
余悦一低头就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腿心里进出,白浆顺着会阴一股股往下流,弄得床单花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烧得厉害,想闭眼,他就掰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一边顶一边说:“看啊,悦悦,看清楚,看看自己淫荡的小穴怎么吃进我的肉棒。”
等他在她嘴里和身体里交替着射了两回,才肯放她下床去做饭。
余悦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套了件他的T恤光着腿去厨房煎蛋,煎蛋煎到一半又被跟进来的他按在料理台边上后入。
他一边操她一边把火关了,说蛋要糊了。
余悦哪里还顾得上蛋,灶台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乳尖,身后他一记深过一记,顶得她连料理台的把手都抓不住,最后是整个人软在厨房门口,被他抱去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余悦以为总该消停了,他却要她穿上他选的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小风衣出门。
“哦对了,你里面别穿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件风衣。
这件衣服料子很薄,长度刚到大腿中断,连风一吹都能清楚地映出身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