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每天早上醒来总是被自己的丈夫搂在怀里,她习惯了那种温暖,习惯了气味的环绕,习惯了自己被喂饱的满足感。
但在外人眼里,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一种被男人的精液常年灌溉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大学校园里那些血气方刚的男生看到这样的女孩子,闻到那样的味道,本能地就会被吸引过去。
这很正常。
想入非非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要怪就怪他那玩意儿质量太高,把自家的萝莉少女养得过分水灵了。
卫凛岳很确定,俩人结婚之前余悦并不这样,说明陆鹏都做不到浇灌这朵淫荡的小花。
卫凛岳放下筷子,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哦?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呀!”余悦急得凳子都往前拖了一下,“我都懵了他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咱们班好多男生里面那个坐我斜后排的……”
她越说越急,好像生怕卫凛岳误会自己在意那个男生。
“凛岳,你可不要想多了。他给我写信我也不会看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嘛。咱俩都结婚了,我是你老婆啊!我就算……就算被表白了,那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我不可能出轨的!这辈子都不会!”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格外认真,认真的同时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诚恳,看着卫凛岳的眼神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卫凛岳可能还会掂量掂量。
但从余悦嘴里说出来,他倒是信。
因为余悦的逻辑很简单,她认定了一件事就认定到底。
可正是因为她信誓旦旦地说出“我不可能出轨”这句话的时候,卫凛岳心里一下子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余悦确实不会出轨了。
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结婚之前就给出去了。
她只是给出了,然后拍拍手回到他身边,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妻子,甚至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出轨过了。
卫凛岳心里那股熟悉的沉闷感又开始往上涌,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把那口闷气压下去,然后伸手越过饭桌,捏住余悦的脸颊肉往外拉了拉。
“那就好。你只能是我的。”
余悦被他捏着脸颊,嘴都撅起来了,说话含含糊糊的:“唔唔,本来就素你的嘛……你捏我脸干啥。”
卫凛岳又捏了一下才松手。
余悦揉了揉自己的脸,低头继续吃饭,吃了几口又抬头看他,表情比刚才轻松多了,像一颗小太阳又满血复活了。
她夹了一块肉放到卫凛岳碗里,笑着喊了一句:“老公,你也吃呀!”
周围几桌的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卫凛岳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把心里那点说不出的东西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午饭,余悦说要回宿舍午休一会儿,下午还有一节大课。
她踮着脚尖在食堂门口冲他摆摆手,转身往宿舍楼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他比了个嘴形:晚上见。
卫凛岳点了点头,目送她走远。
他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踢着路沿,脑子里盘旋着余悦那句“我不可能出轨的”和那个在电脑屏幕上扭动腰肢的娇小身影。
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他再仔细想想,他应该会发现自己正在对那个文件夹里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萝莉余悦产生一种畸形的依赖。
每一次打开那个文件夹,他都会硬如铁杵。
自己解决以后,他会笑自己一句,然后把视频关掉,去洗个澡。
然后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