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她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只是张着嘴乱啃,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
她从鼻子里哼出满足的呻吟,手在他后背上乱摸,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换个姿势。”李大猛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月光照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他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红布衫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白布背心挂在腰上,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后背,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脖子以下是白的,屁股是白的,两条腿也是白的,只有后背被李大猛那双粗糙的手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月秋,你这身白肉。”李大猛从后面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他没见过这种白,村里干农活的妇女哪个不是晒得黑黄黑黄的,只有她天天长袖长裤的在屋里纳鞋底,才养出了这身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肉。
“喜欢不?”张月秋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浮上来一个她好久没有过的笑。
“喜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分开了两片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李大猛没有废话,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啊——”张月秋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又麻。
李大猛感觉从后面干比从前面干还要紧,张月秋的的小穴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阻力和小穴里的褶皱被抚平的感觉,又紧又热又滑,他舒服的呼了一口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咬着她耳朵说:“王德贵有没有这么干过你?嗯?”
“没……没有……他算什么东西……啊……又顶到了——只有你这么干过我……”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爽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李大猛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张月秋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仰着脖子,眼睛闭着脸上充满了满足的标签。
“大猛……大猛……啊……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不停地颤抖,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也差点交代了。
“你这么快就到了。”他搂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跟他的一样。
“我太久没做了……忍了七年……谁知道你这么厉害,比王德贵那个三分钟的废物不知道强到哪去了。”她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七年。”李大猛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以后不用再忍了。”
张月秋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热乎乎的,沉甸甸的,那是一种被人护着、被人稀罕着、不用再低三下四地躲着人的踏实。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手指在他胸肌上慢慢画着圈,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把他推倒在炕上。
“你干啥?”
“别说话。”她俯下身,嘴唇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舌尖在他的胸骨上划了一道湿漉漉的线,顺着小腹上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往下,在他肚脐眼周围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
“操!月秋你——”李大猛浑身猛地一哆嗦,他从没被女人这么伺候过。
张月秋没有回答。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太粗了,她只能吞进去大半截,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的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攥着阴茎的根部上下撸动。
她抬眼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
“你跟谁学的——”李大猛咬着牙,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一股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炸到天灵盖。
“不用学,天生就会。”她把他的龟头从嘴里拔出来,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沫,用两只手捧着自己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把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白嫩的乳肉挤成一条深深的沟,肉棒就埋在乳沟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露出乳沟的龟头,口水滴在乳沟里,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乳沟磨得又滑又黏。
“你还说你不浪。”李大猛闷哼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