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装的,现在才是真的。你娶了我,不亏。”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奶子上下晃着,龟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她知道他快射了,因为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卵蛋在她手心里提紧了。
“要射了。”李大猛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
张月秋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嘴里。
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含了满满一大口,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一滴都没漏出来。
然后她把嘴里的浓精慢慢咽了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你这骚婆娘。”他看着张月秋把精液都咽了下去,还没完,继续又帮他用嘴清理他半软下去的肉棒,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张月秋好像在吃棒棒糖一样,足足舔了十几分钟,李大猛感觉自己的肉棒从半软到全软,然后在张月秋的嘴里又慢慢变硬,他一把把她按倒,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干了很久很久。
四十年的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泄完的,她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的。
他们从炕头滚到炕尾,从躺着干到跪着,又从跪着干到站着——他把她抱起来顶在墙上,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她后背蹭着冰凉的墙皮,身前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冰火夹击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叫得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那回他把她按在炕上从后面干,干着干着她浑身一哆嗦又高潮了,痉挛的阴道夹得他跟着也射了——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股都灌满了她的花心,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汗水糊了一枕头。
不是哭,是爽的。
她活了半辈子,今晚才知道跟一个真心疼自己的男人做这回事是什么滋味。
完事以后,两个人瘫在炕上,汗湿的脊背贴着凉席。
张月秋把脸埋进李大猛汗涔涔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水泥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她白得发亮的身子和他黑黝黝的粗壮胳膊映在一起。
“大猛。”
“嗯?”
“往后只跟你一个人好。”她低声说。
李大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嗓子里滚出来一声闷闷的嗯。
妞妞躺在西屋的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
这不是她家的房梁。
她家的房梁上挂着一根麻绳,是她爹活着的时候挂腊肉用的,腊肉早吃完了,麻绳还挂着,每次她躺在炕上都能看见。
这里的房梁是新的,没有麻绳,没有腊肉,只有一股淡淡的木头味,混着石灰和水泥的涩气。
www。
炕烧得热乎乎的,褥子是新铺的,被面是李大花昨天送来的,大红色的,上面印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她妈说这是大花的陪嫁,压箱底压了好些年,今天拿来给她铺上了。
枕头也是新的,荞麦皮的,枕上去沙沙响。
她妈和李叔叔睡在东屋。
刚才她听见她妈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闷哼,然后是李叔叔低沉的喘息,再然后是床板的咯吱声,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她妈的声音不像在面馆里跟刘婶讨价还价时那么脆,也不像在井台边上跟赵婶聊天时那么轻,是另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那种声音让她想起有一回在巷子里看见两只猫,一只趴在另一只身上,发出一种黏糊糊的、拖得长长的叫声,跟这个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猫的声音是野的,她妈的声音是压着的,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吵醒她。
她没有拿被子蒙头。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头像打翻了什么东西——甜的酸的搅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了小军哥哥。
那年他和他妈妈改嫁到屠夫家里,是不是也这样?
躺在别人家的炕上,听着隔壁那些陌生的声音,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她听她妈说过小军哥的事——赵叔不是他亲爹,他妈为了还债嫁给了村口杀猪的赵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