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像两袋装满了热米浆的粗布袋子,瘫在母亲汗湿的胸口上。
乳晕深得发褐,边缘像被水浸泡过的旧纸张,皱皱地向外晕开,乳头因为发烧和衣料摩擦而微微挺立,比拇指肚还大一圈。
乳沟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河谷,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和体热。
周正辉举着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悬浮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擦啊……傻站着……”周丽娟含糊地催促,眉头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
毛巾终于落了下去。
先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那触感让周正辉差点叫出声来——太烫了,太软了,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毛巾刚一贴上去,那团肉就陷下去一个坑,随即又温软地弹起来,将他的手掌和毛巾一起顶了回来。
他不敢用力,只能机械地、小幅度地移动着手腕,让毛巾在她乳球表面画着圈。
乳沟里的汗最多。
他把毛巾卷成细条,塞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夹缝里,轻轻地抽拉。
每一次抽拉,母亲的胸脯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撞击出闷闷的、黏腻的声响,乳头的阴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喷在母亲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圆鼓鼓的、因为生育而失去了紧致的肚皮。
肚脐很深,里面积着一点汗垢,他用毛巾角仔细地转了一圈。
然后到了小腹,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裤腰勒着,比胸口白了一个色号,上面散布着几粒浅褐色的妊娠斑。
“往下……也擦擦…………黏……”
周丽娟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腿,那条宽大的黑色裤衩因为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丰满白皙的大腿根。
那皮肤因为不见光而娇嫩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周正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里——他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最深处,那片阴影的尽头,裤衩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一团神秘轮廓。
他机械地拧了把毛巾,水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跪在了床边,从床尾的方向,将那条温热的毛巾按上了母亲的大腿。
先擦外侧。肌肤滚烫,紧实而绵软。然后他犹豫着,将毛巾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内侧。
就在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根部,距离那片阴影只有寸许的地方时,周丽娟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烧中的沙哑,像一根被温水泡透的棉线,慢悠悠地钻进周正辉的耳朵里。
她的腰肢在昏沉中轻轻向上挺了挺,大腿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痉挛,裤衩的边缘又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周正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