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那个跪姿,一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他的裤衩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十二岁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火棍,把粗布裤衩撑得变形。
他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把那只手按在了裤衩外面,隔着那层粗糙而潮湿的布料,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摩擦。
他的手掌心和裤衩布料一起包裹着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盯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裸露的乳房,盯着她微张的、泛着高烧红润的嘴唇。
母亲的那声呻吟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音量被放大了一百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妈……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腕发酸,阴茎在裤衩里又烫又疼,龟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麻。
突然,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射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阴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冲破喉咙。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情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乱叠了两下,将那团精液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蝉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周正辉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
酒店房间。空调还在低沉地嗡鸣,可身边已经空了——阿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微微凹陷的痕迹,和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他仰面躺着,感到胯间一片冰凉黏腻。。
周正辉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餍足。
他翻身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兰倦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今晚再来,”周正辉的喉咙因为刚睡醒而粗粝得像砂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染成古铜色,胯下那片干涸的梦遗痕迹在玻璃倒影里若隐若现,“穿那件前开扣的哺乳衣。我要你再喂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