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持续的紧张状态下,她的阴道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度收缩的状态。
周明明试着缓缓抽插,每拔出半寸都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内壁像吸盘一样死死嘬着他的棒身,每插入半寸都要克服比平时大得多的阻力。
这种极致紧致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他知道妈妈的紧张源自哪里,源自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源自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的禁忌刺激。
“妈……你看看对面……”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贴着她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暗哑,“灯还亮着……窗帘没拉全……万一……万一他走到窗边……往这边看一眼……”
“别说了……”苏文慧浑身一颤,阴道又猛地收紧了一圈,绞得儿子闷哼一声。
她嘴上让他别说,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栏杆,穿过桂花树摇曳的枝叶,死死盯着邻居家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确实没拉全,留着一条大约两掌宽的缝,暖黄的光从那条缝里透出来,格外显眼。
她甚至能看到窗帘后面偶尔有模糊的人影晃动——走动的、弯腰的、抬手关衣柜的——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跳如擂。
周明明感觉到了妈妈阴道里那股因为恐惧而加剧的收缩,那紧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像一只滚烫湿滑的拳头死死攥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要用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
他爽得额头青筋暴起,腰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妈,你说……隔壁的刘叔要是真往这边看一眼,”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烫,“他能看到什么?看到一个女人趴在栏杆上……穿着透明的裙子……后面还有个男人在操她……但他不知道那是你……是他隔壁的苏姐……是平时在楼道里跟他打招呼的……端庄贤惠的周太太……”
这番话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了苏文慧脑子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眼前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老刘站在对面窗户前,透过桂花树的枝叶缝隙,看到这边阳台上有一个女人趴在栏杆上,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
他看不清脸,但能看到那女人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晃动,能看到她垂在栏杆外的乳房在睡裙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他会以为那是谁?
会不会认出那是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在了儿子龟头上。
“啊……不行……不能让他看到……”她哭着哼,声音沙哑破碎,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并拢,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明明……把妈妈挡住……用你的身子……挡着……”
“挡不住的,”周明明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撞得妈妈臀瓣啪啪作响,那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被夜风裹着飘向桂花树那头,他比她高,肩膀比她宽,从后面压着她,确实能挡住大半。
但从侧面看,妈妈裹着薄纱的丰满身体、翘起的臀瓣、分在栏杆两侧的双腿,还是会有轮廓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认知让苏文慧更加紧张,阴道又绞紧了一圈。
坐在藤椅上的周正辉一直安静地看着母子俩在栏杆边的交媾。
他端着红酒杯,时而抿一小口,目光从妻子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再滑到对面邻居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当然也看到了那扇窗户和窗帘间的那道缝隙,看到了里面偶尔晃动的人影。
但他不像妻子那样紧张——他知道这个距离和这些桂花树的遮挡,对面根本看不清什么。
可他不说破。
他享受看妻子在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的过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阳台栏杆边,站在妻子和儿子的侧面。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妻子被操得潮红的脸和对面邻居家的窗户。
“文慧,”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她聊天气,“对面老刘好像还没睡。我刚才看他的影子在窗户前面晃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说他会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想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这话当然是编的——老刘的人影一直就那么模糊地晃着,根本看不出来在干嘛。
可苏文慧不知道,她听了丈夫的话,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死死绞住儿子的鸡巴,绞得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对面那扇窗户,嘴唇抖得厉害,声音沙哑破碎:“真……真的?他……他往这边看了?正辉……你别吓我……”
“没吓你,”周正辉靠在栏杆上,端着红酒杯的手随意地垂在栏杆外面,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他好像又走开了。可能只是关衣柜。你别紧张,放松点,明明说你夹得太紧了,他动不了。”
苏文慧哪里放松得下来。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对面那扇窗户上,每一次窗帘后面人影的晃动都让她心脏狂跳,阴道就跟着收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