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儿子又在持续不断地抽插,龟头一下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在不断累积,恐惧也在不断累积,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对撞,拧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刺激。
“妈……我要射了……”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撞得妈妈臀瓣上的软肉在月光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白浪,“里面……可以吗?全射在妈妈里面……”
“射……射进来……”苏文慧攥着栏杆,沙哑的嗓子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破碎,她想反正都这样了,还管什么对面不对面,“灌满妈妈……啊……妈妈也要到了……一起……和妈妈一起……”
周明明得到许可,更加没有顾忌。
他低吼一声,腰杆加速,龟头死死碾着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
苏文慧被他撞得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乳房隔着薄纱压在冰凉的锻铁栏杆上,乳尖被金属的凉意激得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薄纱下凸出两点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
对面邻居家二楼那扇窗户的灯,突然灭了。
苏文慧的瞳孔猛地一缩。
灯灭了?
为什么突然灭了?
是老刘要睡觉了?
还是——还是他听到了什么声音,想关灯之后在黑暗里往这边偷看?
人的想象力在恐惧中是最活跃的,苏文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比上一种更可怕。
她的身体剧烈地僵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
而就在她因恐惧而痉挛的那一瞬间,对面窗户里的灯又亮了。
“啊——!”
苏文慧终于崩溃了。
她以为那灯一灭一亮之间,是老刘在黑暗中走到了窗前,打开了更亮的灯,想要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同时到达了顶点,阴道剧烈抽搐,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噗”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指甲在铁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沙哑的尖叫。
“来了——!呜——!”
她刚要叫出声,身后的周明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掌又大又热,死死压在她嘴唇上,把她高潮的尖叫全闷在了掌心里,只剩几声含糊的、被捂得变形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被夜风卷走,消散在桂花树的枝叶间。
周明明被妈妈高潮时那股潮吹的热液烫得再也忍不住。
他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的量格外多,也许是因为阳台上紧张刺激的环境让他憋了太久,精液一股股地射个不停,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他一边射,一边紧紧捂着妈妈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闷在自己掌心里。
苏文慧被他捂着嘴,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整个人在高潮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滴在儿子的手背上,身体像筛子一样剧烈抖动,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间,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小小一滩。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松开捂着妈妈嘴的手。
苏文慧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捂得微微发红,上面还沾着儿子掌心的汗味和淡淡的精液味——他刚才用手握过鸡巴,掌心残留着自己的腺液。
她瘫在栏杆上,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全靠儿子从后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