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喷了好多……”周明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高潮后一阵阵的余韵收缩,看着地砖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洼,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惊叹,“阳台上操你……你比平时喷得更多……”
“……别……别提了……”苏文慧趴在栏杆上,沙哑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对面——邻居家的灯还亮着,窗帘也还是刚才那样半拉着。
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那灯灭又亮,可能只是老刘随手关了一下又不小心碰开了,或者是他房间里的电路闪了一下。
她刚才所有的恐惧,可能都是自己吓自己。
但正是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恐惧,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
周正辉放下红酒杯,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母子俩身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趴在栏杆上的模样——睡裙的罩纱被夜风吹得飘在栏杆外面,里面那层薄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光溜溜的臀瓣和还在往外淌精的腿心。
她的臀瓣上全是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还挂着儿子刚才拔出来时带出的一缕白浊精液,正在顺着臀弧往下淌。
他从圆桌上拿起酒杯,里面还剩小半杯红酒。他把酒杯倾斜,缓缓地将深红色的酒液倒在妻子汗湿的臀瓣上。
“啊……”苏文慧被冰凉的酒液激得轻轻一颤,侧过头看着丈夫,“你……你干嘛……酒都浪费了……”
“没浪费,”周正辉把空了的酒杯搁在栏杆上,伸出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缓缓涂抹着那混合了红酒、精液和汗水的液体。
酒液是深红色的,精液是白浊的,汗水是透明的,三种液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混成一片粉白相间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低头闻了闻指尖上那混合物的气味——红酒的涩,精液的腥,她汗水的微咸,三种气味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只属于这个阳台这个夜晚的味道。
“好看,”他轻声说,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画着圈,把那片混合的液体涂得更均匀,“红酒配我老婆的屁股,比什么都好看。”
“……变态……”苏文慧沙哑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趴在栏杆上,臀瓣被丈夫抹满了红酒和精液的混合物,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儿子灌进去的白浊液体,睡裙被卷到腰上,上半身只罩着一层被汗水和夜风浸得若隐若现的薄纱。
整个人像一盘被父子俩共同完成的、浇了红酒的菜肴,摆在这张名为“阳台”的餐盘上,供夜色和星空观赏。
周明明慢慢从妈妈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来时“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已经被红酒涂得亮晶晶的臀瓣上,又添了一层白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红肿微张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臀瓣上红酒和精液混成一片,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淫液,阳台地砖上积了小小一滩混合液体——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妈,我抱你进去吧,你腿还抖着呢。”
他说着,弯腰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缩在儿子怀里,睡裙乱成一团,裸露的臀瓣贴着儿子汗湿的小臂,触感又凉又烫。
她越过儿子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邻居家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半拉,什么都没变。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后怕,又觉得那种恐惧带来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回荡。
周明明抱着她穿过纱帘,走进卧室。周正辉跟在后面,捡起地上那团被遗忘的淡蓝色床单,拍了拍上面的灰,搭在手臂上。
苏文慧被儿子轻轻放在大床中央。
她陷进柔软的被单里,浑身还在一阵阵地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余震。
她侧过身,看着儿子去浴室拿毛巾的背影,又看着丈夫把床单扔进洗衣篮的动作,忽然开口,用那把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嗓子说了一句。
“……下次,想去后院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