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教他应该怎样对待身下这个女子。不是怜惜。不是敬畏。不是恐惧。
是认领。
一拳一拳的认领。一寸一寸的认领。让她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记住他。记住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阳元的频率。记住谁是主,谁是畜。
沈尘猛地收回手。
掌心离开那层黑丝的瞬间,像从烧红的铁板上撕下一层皮。
他大口喘气。
床上,夜无央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是极淡的紫色。像薄暮时分天边最后那层光。
她看着沈尘。
沈尘看着她。
“你是何人。”
声音沙哑。低。但语气不是一个垂死之人该有的语气。是审问。
沈尘没答。
夜无央垂眼,看见自己半敞的衣襟,看见黑丝上那只手留下的褶皱。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重新抬起眼,用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冷冷地审视他。
“凡人。”
她说完这两个字,闭上眼,像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此地何处。”
“青山村。”
“距九天雷域多远。”
“不知道。”
她沉默片刻。
“本座伤势未愈,需在此暂歇数日。你,”她顿了一下,“去煮些热水。”
命令。
不是请求。是理所当然的命令。像吩咐奴仆。
沈尘没动。
夜无央睁眼,微带不耐烦。
“愣着作甚。”
沈尘看着她。白发如雪。紫袍华贵。锁骨上狰狞的伤口。丹田处他掌心留下的余温。
识海中的血色文字还在跳。
『烙印值??:0100』
『首次接触已完成。目标对宿主无防备。建议立即开始炼化。』
他没有开始炼化。
他转身走向灶台。
“我去烧水。”
他蹲在灶前,把干草塞进灶膛。火镰打了几下,溅出火星,干草燃了。
火光照着他的脸。
他盯着灶膛里的火,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