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的掌心麻了。不是因为阳元输送。是因为那声叹息。
他忽然想起《炼畜诀》的话。
无防则染之最速。
她现在就是无防。
不是意识层面的无防,是更根本的。
她的身体不再把他当作异物。
她的经脉接纳了他的阳元,她的心跳适应了他的温度,她的呼吸跟随了他的节奏。
她从里到外,没有任何一道防线是朝他关闭的。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紧。
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是在救人。
但他的阳元在救人的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
它在认领她。
一寸一寸地认领。
从丹田到心脉。
从经脉到心跳。
从呼吸到那声叹息。
每一寸被阳元浸润的肌肤,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刻上他的记号。
沈尘的右手开始轻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掌心的触感在变化。
她的皮肤最初是烫的。
然后慢慢降下来。
现在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温润如暖玉。
而黑丝领口被他拉开后,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莹光。
不是灵力。
是汗。
她的身体在排汗。
阳元入体后产生的自然反应。
汗珠很细。
铺在锁骨下方。
随着胸口起伏,汗珠在月光中微微晃动。
然后他看见了那道旧伤的尽头。
在胸口靠近心脏处,有一道极细极浅的白痕。
不是新伤。
是陈年旧痕。
几乎淡到看不见,只有在特定角度的月光下才隐约浮现。
那道白痕穿过黑丝遮掩的区域,一直延伸到左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