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低头,吻了她的唇。
不是轻吻。
不是试探。
是直接压上去。
嘴唇压住嘴唇,没有留余地。
夜无央的眼睛骤然睁大。
瞳孔收缩。
手猛地攥紧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但没有推开他。
然后她闭上了眼。
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一根。
两根。
全部松开。
她的唇很凉。
比掌心凉。
比膻中穴凉。
比任何他碰过的地方都凉。
但不是冰。
是泉。
像深山里藏在石缝中的一泓冷泉,从未被阳光照过。
他的嘴唇覆上去时,那泓泉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开始升温。
沈尘撬开了她的齿关。
四百多年从不曾被人撬开过的地方,被他的舌尖顶开了。
她的牙齿原本是紧咬的,但阳元从舌尖渡入的那一瞬,上下齿本能地松了。
道种被榨取的速度骤然减缓。
她的元婴停止了吞噬,转而扑向从唇齿间涌入的阳元。
那缕阳元比膻中穴灌入的更纯,不走经脉,直接从舌下渡入口腔,从口腔渗入心脉,从心脉直下丹田。
夜无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不是痛。
不是爽。
是崩溃。
是四百多年筑起的堤坝,被一道舌尖顶开了一条缝。
她的身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主动含住了他的舌头。
不是被动接纳。
是主动含。
嘴唇裹住舌面,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尖。
那个触碰极短,但元婴在那一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