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种抖动。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然后她的手动了。
右手松开衣襟,缓缓抬起,停在他胸口。
不是推。
是贴。
掌心贴住他心口。
共频另一端,她的元婴也同时将神识丝线缠上了他的心脏。
内外同步。
她的手贴在他胸口,元婴贴在他心脉。
沈尘离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夜无央喘息着。
嘴唇不再凉了。
被吻过的唇泛着淡粉色。
她低头,伸手捏住黑丝的肩部边缘。
手指拈住丝料往下拉。
缓慢,但坚定。
黑丝从肩头滑落,沿着锁骨划过那条狰狞的旧伤,沿着丰满圆润的雪白乳峰弧线往下剥落。
他看见了她的乳房。
不只是乳头,不只是乳沿。
是完整的、从锁骨到肋弓。
那对在他掌根下被压了四夜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它们比任何遮掩下更饱满。
不是夸张的肥硕,是恰到好处的丰腴。
形如倒扣的玉碗,乳肉莹白如雪,乳晕是极淡极粉的颜色,只有铜钱大小。
乳头仍硬着,两粒深粉色的珍珠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左边乳头比他拇指感知到的更大,右边比左边更硬。
两边的弧线下缘,各有一个淡淡的拇指压痕。
是他方才贴在膻中穴时留下的。
在雪白的乳肉上,那两抹淡红格外刺目。
夜无央低头看着那两处压痕,然后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边乳根那处压痕。
那是他的拇指。
她碰那个压痕时手指在轻轻颤抖。
“就是这个位置。本座的元婴认得你的拇指。每次你的拇指压在这里,它就会安静片刻。不是阳元的作用。就是压力。你的拇指压住本座乳根时,元婴觉得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很稳。很安全。”
她放下手,把黑丝从腰际继续往下推。
丝料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滑过气海穴,滑过脐下,停在髋骨位置。
然后她把双腿从盘坐中松开。
不是腿张开。
是并拢着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