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含。
是直接整个含进嘴里。
舌尖抵住乳尖,轻轻一压。
然后吸。
不是温柔的吸。
是像婴孩吮乳那样,用力地、节奏分明地吸。
夜无央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从床铺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被褥。
但她的胸口却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他不是在舔。
是在认。
用唇认领乳房的形状,用牙齿认领乳晕的边界,用舌尖认领乳头的每一道褶皱。
他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埋进乳沟深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嘴唇一寸寸认领每一寸隆起与凹陷。
他含住乳头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她的乳房,四百年来没人碰过的乳房,现在他含在嘴里把最硬的那粒乳头用舌尖压扁。
这不是他的念头。
《炼畜诀》在他脑子里翻页,血红大字映满识海。
但他不在乎了。
是他想含。
是他想认。
是他想让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在他嘴里发出刚才那声呜咽。
不是《炼畜诀》想。
是他想。
《炼畜诀》只是把他最深最不敢承认的欲望翻译成了血红的文字。
他松开左乳头,转向右边。右边乳头更敏感。刚含进去,她的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紧又松开,抓紧又松开。
“另一边也……”
“我知道。”
他含住右乳头。
同时左手拇指按在左乳头上,缓缓揉动。
两边同时被刺激,夜无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压着呻吟,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溢出,带着潮湿的尾音。
她的元婴在共频另一端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
神识丝线不再只是缠住他心脉。
它们涌进了他的识海。
不是攻击,是拥抱。
她的元婴把他的识海当成了窝,蜷缩在他的意识深处,贪婪地吸收他的温度。
“沈尘。”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嗯。”
“你手指刚才悬了一息。现在不需要悬了。摸哪里都可以。摸哪里本座都不会说退下。”
沈尘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沿着乳沟中线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