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指尖划过膻中穴、上腹、脐、气海穴,停在她小腹最下端。
那丛银白色耻毛的边缘。
她的腹肌绷紧了。
“怕。”
“不是怕。是紧张。”夜无央的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淡粉色的、饱满的、紧紧闭合的阴唇。
他的中指指腹沿着那道细缝轻轻上划,从会阴划到阴蒂顶端。
只一下。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但只夹了一下又主动分开。
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充血,发亮,像一颗极小的珍珠。
他的拇指按上去。
夜无央叫出来了。
不是呻吟。
是叫。
短促、尖锐,被她自己一口咬断。
身体剧烈弓起,乳房在空中晃出一道白浪。
阴唇在他指下微微张开,缝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很少。
但极黏。
牵丝。
“你刚才说,要直接从阴户灌入。”
“是。”
“用手指不够。需要用别的东西。”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麻绳。
打了两个结。
他解得很慢。
夜无央看着他解。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了。
这辈子只有过两次。
村口张屠夫的寡妇女儿,每年收租路过他家,他给过几枚铜钱。
他以为自己是那种无论面对谁宽衣解带都不会手抖的人。
但现在他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的目光。
腰带解开了。粗布裤子褪到膝下。
夜无央看见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肉棒完全勃起,从根部到龟头形成一道微弯的弧线,青筋爬满柱身。
龟头是深粉色的,比他嘴唇颜色更深,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