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种里十四道合欢宗烙印全是阳属性金丹频率,唯一缺的是她当年在他心脉里留下的那缕紫。
现在紫还在她身上,她把种子藏在禁制后门里送给他。
他得到了这颗种子,接下来哪怕太虚门封死所有阴元来源,他也能用这颗种子慢慢自生阴元循环。
太虚门,太虚峰,太虚殿。
太虚真君坐在蒲团上,白须垂膝。
青玄真人躬身立在阶下。
殿内檀香缭绕,却压不住那股从血煞宗传来的血金波动。
“血煞子的本命印记重现了。赤焰说他没拿到。在谁手里。”
“炼畜人。沈尘。那个樵夫。”青玄躬身,“赤焰在血牢底层逼他二选一,他不选,还趁机篡改了太虚引阵眼上的锁灵链指令。幽冥魔尊的灵力抽取停滞了。另外,镇魔塔底层的幽冥禁制今晨出现了一次极细微的波动,守卫未察。波动特征非破禁,疑似被篡改过底层规则。”
太虚真君沉默。
然后他站起来,整座太虚殿的檀香同时被压灭。
“镇魔塔加三道封印。幽冥禁制底层用太虚本源重新加固。把塔外暗线全部拔掉,凡近塔三十丈者格杀勿论。给赤焰发最后一封通牒:把他的炼畜人交给太虚门。赤焰若推托,就说伏龙台可以多埋一具元婴。”他顿了一下,“让守塔人提前出关。告诉她,幽冥魔尊可能有异动。她的任务只有一个:若魔尊有破塔迹象,立即激活幽冥禁制核心。不管她怎么挣扎,不能让她活着踏出山门一步。”
镇魔塔,夜。
守塔人坐在第七层上方的第八层密室中,盘膝合眸。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一身素净灰袍,眉目清冷,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外泄。
化神初期,太虚门守塔人,道号玄瑛。
她在镇魔塔里坐了六十年,从不踏出塔门半步,六十年间处理过几十次囚犯暴动。
她睁开眼,低头看脚下那块透明的镇魂石地板,透过半透明的石层,能隐约看到下方吊在锁灵链上的白发女子。
她感知到了底层幽冥禁制的波动。
极其细微,换了任何元婴后期的守卫都不可能察觉。
但她已化神。
她没有立刻出手。只是重新闭上眼。但识海中已锁定了夜无央的残存神识,像一根极细的蛛丝,粘在幽冥禁制的缝隙边缘。
镇魔塔第七层。
夜无央在守塔人闭上眼的那一瞬忽然停止所有神识活动。
不是感知到了化神锁定,而是感知到了另一件事。
她丹田深处,那道三十年前被老仙人种下的金光,在幽冥禁制被篡改后第一次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预警,不是攻击,是呼应。
那道金光与幽冥禁制底层某道她方才没解开的刻痕产生了共鸣。
刻痕不是幽冥禁制本身的内容,而是禁制被太虚门改造时覆盖上去的太虚本源封印。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道封印里,藏着老仙人三十年前留下的另一层印记,不是给她,是给她身边那个人。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在局里。
老仙人三十年前在她丹田里种金光,不是为了监视她,是为了在这座塔里给沈尘留一把钥匙。
他把钥匙藏在一个她迟早会被关进来的地方,然后等沈尘来。
现在这把钥匙被她的禁制篡改激活了。
她需要把这第二道情报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