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外围据点第三日丑时
帐外夜色如墨。苏合将最后一枚阵脚晶石嵌入沙盘,头也不抬:“成功率不到三成。”
沈尘坐在沙盘对面,斧头横在膝上。他没有反驳。
“第一根柱子有云姬。第二根有白芷。第三根有鸩。三个人的同步窗口只有十息。太虚真君本人坐镇第一层偏殿,化神中期。你的连锁符激活必须卡在他神识扫荡的盲区,时间窗口不超过半炷香。任何一环延迟超过三息,全盘皆输。”她把晶石从沙盘上拔出来,放在他面前,“而且就算成功,鸩走不了。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还说够了。”
沈尘把斧头翻过来。
斧刃上紫痕映着晶石的微光,旁边那个“央”字被血金髓火淬过之后愈发清晰。
“我这条命本来在青山村就该死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三成,够了。”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但这次不止你的命。”她按住沙盘边缘,“云姬、白芷、鸩、青萝、莺儿,加上我,合欢宗十四名金丹以上弟子全部压在这场赌局里。若失败,太虚门会按仙盟律清洗合欢宗。十四人,一个都跑不掉。你知道仙盟律对禁术从犯的处置吗?搜魂、碎丹、炼魂幡。比死更惨。”
“我知道。”
“那你还敢赌。”
沈尘抬起眼。
“我不是在赌。我是在算。太虚真君有化神中期,有镇魔塔,有仙盟律。但他只有一个人。他有弱点。第一层偏殿三根柱子是塔的命门,他一定会亲自守。但他守柱子的同时,神识覆盖范围会集中在偏殿内部。偏殿外、山门外、塔底,这三处是他的盲区。我们用三组人同时打他三个盲区,他只能守一处。这不是赌,是分他的神。”
苏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腰间的墨绿束带缓缓解开。
丝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成熟的元婴之躯。
帐内烛火映在她皮肤上,乳沟深处那道金色纹路还在,是她上次在密室被他阳元灌入时留下的元婴记忆。
“上次在密室,你说只此一次。”沈尘说。
“我是说只此一次玄牝髓。我没说不能再做爱。你说过,你炼化过的女人,每次再做都是在认领。云姬认过,青萝认过,白芷、莺儿、鸩都认过。只有我的认领还没做完。上次你在我元婴里留了一道记忆,不是烙印。明天你要进塔,要和太虚真君面对面。你的经脉恢复度还不到九成。我给你一滴玄牝髓,你不收。现在我给你另一件东西,你收不收。”
她握住他的手腕引到自己小腹气海穴上。
掌心贴实的瞬间,她丹田里那道暗金色元婴记忆轻轻跳了一下,和他在血池底部被血煞子传承淬过的道种同频共振。
“上次是你叩我的元婴。这次换我叩你的道种。”她将元婴之力从气海穴缓缓渡入他掌心。
不是阴元,不是灵液,是她的本命频率。
她在用苏合这个人,这三百年的修为,这执掌合欢宗的意志在叩他的道种。
每一叩都极重,不是柔和的渗透,是敲门。
是宗主敲阵眼。
三百年的驳杂、孤独、强撑、精明、柔软,全部压进叩门声里。
沈尘将她拉进怀里翻身压在她上面。
帐内烛火被灵力余波震得一阵摇曳,两人交叠的身影打在帐布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