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沉的呻吟。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我三百年来从没被男人压在下面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要收劲。让我知道,你把我当什么。”
“宗主。”
“不够。”
“合欢宗宗主,我的合伙人。”
“不够。”
“苏合。我的苏合。”
她说不出话了。
他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润的阴唇。
她三百年没被进入过的元婴之躯在他阳元的包裹下主动张开。
龟头穿过阴唇穿过宫颈,直达子宫口。
她的元婴记忆在子宫深处亮起来,那粒金色纹路裹住他的龟头。
不抽送,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元婴记忆与他道种核心以同频共振互相包裹。
“你从来不是合欢宗的客人。你是合欢宗的阵眼。没有你,就没有五识互通、没有锻骨篇、没有血煞真解融合。没有你,我现在还是元婴初期。是你叩开了我的瓶颈。不是用功法,是用你这个人。所以我今晚给你玄牝髓,不是给合作者,是给我唯一认过的人。把它吞进道种,明天让太虚真君看看,你背后不止一个女人。”她翻身将他反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深处。
玄牝髓从元婴核心涌出,沿子宫壁裹住龟头,渗入他道种。
识海中炼畜诀全卷光芒大盛。
血金髓火与玄牝髓在他丹田里融合,开始第四轮蜕变。
不是突破修为,是把锻骨篇从骨骼延伸到骨髓最深处。
同时合欢宗十四道烙印在他识海里同时亮起,逐一认领了这滴玄牝髓,每一道烙印都比之前深了一倍。
苏合趴在他身上喘息。汗水从乳沟淌到他胸口。她抬手抹去他额头上被太虚引反噬残留的血痕。
“明天卯时,我把十四人全部压上。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你让我看到合欢宗可以不做炉鼎、不做娼馆、不做末流。跟你赌这一次,值。”
帐外传来极细微的银铃轻响。
不是青萝,是莺儿。
她用金丹后期的鹅黄灵力在帐外叩了一下以示提醒。
苏合从沈尘身上翻身下来重新披上墨绿长裙,系好束带,恢复宗主该有的样子。
走到帐门口她停了一步。
“我当年接任合欢宗宗主时发过誓,绝不让宗门毁在我手里。明天若你败了,合欢宗会跟你一起死。所以别败。”
她掀帘而去。
沈尘独自躺在帐中。
玄牝髓还在丹田里燃烧,髓火从骨髓深处往上蔓延,左手指尖的太虚引血痕被这股新火一逼,渗出一滴极淡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