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这几个字。
在这个充满了粉色乳胶、白色丝袜和幼女甜香的房间里。
就像是丢下了一颗重量级的深水炸弹。
遥花的身体在听到那几个字的瞬间。
“唰——”的一下。
像是遭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法抗拒的高压电流的袭击。
从头皮一路麻到了脚后跟。
整个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粉色的乳胶制服在那一瞬间收紧,勾勒出她背部那道有些僵硬的脊椎线条。白色蕾丝过膝袜边缘的细小绒毛都仿佛要倒竖起来。
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那块体检表,但手套里的指尖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站在遥花身旁的小纯。
反应比她还要剧烈。
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心虚和急迫的小脸,在听到“性功能和射精测试”这几个字从赢逆的嘴里,用这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变态恶趣味的语气读出来的时候。
就像是被人当场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
“轰——”
那层病态的绯红,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夸张的速度,瞬间炸裂开来。
不仅是脸上,连那纤细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粉色乳胶衣领边缘的那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胭脂色。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当场揭穿的惊慌与无措。
但在这种极度的惊慌中。
那些被这身极致色情的护士装所强化放大的、属于女性在面对强大雄性挑逗时产生的那些羞耻而又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
让这层红晕,变得格外妖冶。
那是一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色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纯脑子里那个属于教官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在遥花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这几秒钟里。
小纯猛地转过身。
那件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弧线,重重地拍打在白色丝袜上。
她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直挺挺地插到了赢逆和遥花的中间。
张开那两条戴着黑色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像是一只试图用自己单薄的翅膀去护住幼崽的老母鸡,但面对的却是一头随时能将她们撕成碎片的猛兽。
“呃、那、那……”
小纯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赢逆。
她的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平时那种能够震慑桃花园问题儿童的教官威严,在这里连一片雪花都不算。
口腔里发干,舌头和上颚像是粘在了一起。只能用那些苍白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去拼命拖延。
“那个只是特殊情况的人……才会做的……”
她感觉自己的声带在剧烈地痉挛。
“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