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升高了十度。
遥花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的领口上。
由于呼吸的极度紊乱,她平坦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乳胶衣贴在皮肤上,面料的张力被绷到了极致。
就在那件衣服胸口的位置。
两粒原本只属于幼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乳尖,此刻竟然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豆子一样,极其突兀、极其坚硬地在这层发亮的高亮漆皮上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轮廓。
那种紧绷的凸起感,配合着衣服表面的反光,透出一种几乎要将人的常识撕裂的、极度背德的下流色气。
大腿根部,那双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边缘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润。
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勒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战。
如果不是她现在肩膀死死地靠着旁边的人,她可能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和她肩膀紧紧相贴的,是澄乃原纯。
小纯站在赢逆的右侧,她的状况比遥花还要糟糕一百倍。
那具只有九岁大小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成年灵魂。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清楚地记得在那个烟花祭的角落里,那具同样拥有傲人身材的成熟躯体会在这根巨物下变成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母狗模样。
但知道得越多,恐惧就越深。
而这种超越了阈值的恐惧,在某些时候,会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转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妥协。
“嘶、呼……”
小纯试图用深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她咬紧了因为惊恐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但是,她彻底失算了。
当她张开嘴,狠狠吸入一大口体检室里的空气时。
那股属于赢逆的、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体液的腥腥气,夹杂着一股带着高热温度的体味,瞬间毫无阻挡地灌入了她的鼻腔,顺着气管直接冲进了肺叶的最深处。
“唔!”
小纯的脊背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原地重重地抖了一下。
这股气味,对于她现在这具被药物影响、极度敏感的幼女身体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胳膊死死地抓着粉色护士裙的两侧。
裙摆在黑色的手套下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张原本因为恐慌而煞白的小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上一层熟透了的、糜艳的深红色绯云。
这股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让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透出惊人的热度。
小纯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两层白丝袜正在剧烈地摩擦着。
因为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极其稚嫩的幼女花穴深处,一股无法言喻的、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的极致瘙痒感正呈爆炸式地蔓延开来。
子宫在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热流正在从宫口渗出。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已经完全被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流下。
她发情了。
这种认知让小纯感到绝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和遥花一样,小纯胸口那两处同样尚未发育的蓓蕾,此刻也已经肿胀发硬得发疼,死死地顶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内侧,勒出了两颗圆润挺翘的凸点。
“味道好浓……”
小纯的理智在一寸寸地溃败。
“好大……”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恐惧的底色正在被一种本能的、来自于基因最底层的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