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紫红色的巨柱。
“比小臂还要粗……”
小纯的声音已经在打飘了,带着一种因为口腔里津液分泌过多而产生的黏糊糊的湿润感。
“好厉害……”
这几个字,完全没有经过她那十七岁的大脑处理,而是从这具正在疯狂宣告着雌性本能的幼小身体里,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那是一种对最优秀的雄性、对能够轻易扩张撕裂自己的绝对暴力的最真诚、最发自内心的赞叹。
坐靠在床头的赢逆显然将这两个小猎物的反应全部收进了眼底。
他看着那两张因为极度发情和恐惧而变得呆滞迷离的小脸,看着那两件粉色乳胶制服下被汗水浸湿的曲线,还有那两个毫无掩饰地挺立在胸前的乳尖。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扯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恶劣、更加深不可测的弧度。
上半身微微后仰。赢逆将两只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腹肌肉群突然发力,下半身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
“啪。”
那根沉重的紫红色巨物在空中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破空声,正好从遥花和小纯的视线正前方擦了过去。
两只幼女的肩膀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齐刷刷地一缩。
“嗯~?”
赢逆的声音在白炽灯下悠悠地散开,低沉中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磁性,却又夹杂着犹如实质般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了偏头。
“手册上不是写,医护人员会辅助射精的吗?”
他看着她们俩,深色的眼底闪烁着兴味盎然的残忍光芒。
“怎么你们还不开始吗?”
这句充满戏谑和催促的问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撬开了两人已经被惊呆的脑壳。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赢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小纯则像是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沼泽梦境中被惊醒。
“开始……”这两个字不断在她的脑子里回放。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股骇人的雄性威压下举起了白旗。
恐惧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只有一种想要去靠近、去臣服、去触碰那份强大的可怕冲动。
“好、好的……”
小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
她那双原本紧紧挨着遥花的腿,终于迈出了迟缓而又僵硬的一步。
白色的玛丽珍鞋在地上轻蹭。
小纯绕开了一点角度,站到了赢逆粗壮的左侧大腿旁边。
“我、我来…给您服务…”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小纯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这具幼女的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她微微弯下了腰。
粉色漆皮护士裙在膝盖上方折出一个生硬的夹角,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泛着病态红晕的娇嫩肌肤。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左手。
手套包裹下的手臂在空气中非常明显地发着抖。手指分开,从那根紫红色巨物的侧下方,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凑拢过去。
指尖在距离那滚烫柱身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滞了半秒钟。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