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白色的手也和小纯一样,五指张开,僵硬地搭在那里,连最基本的收拢动作都做不出来。
一时间,画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
两个穿着粉色反光乳胶护士装的娇小幼女,一左一右地围坐在赢逆的腰前。
一黑一白两只长度过肘的长手套,就这样僵硬地、虚弱地贴在那根横亘在她们中间的紫红色肉龙两侧。
她们的脸颊犹如火烧,额头的香汗不断分泌。
白色的短靴和黑色的玛丽珍皮鞋在地上焦躁地踩踏着,不安的扭动着被乳胶裙紧紧包裹的窄小臀部。
两人口中只知道不断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
她们完全傻眼了。
或者说,在这个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这两个在外面被称为天才和教官的小姑娘,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们只会盯着那个油光发亮的巨大龟头在各自的视线前晃悠,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发呆。
那股雄臭味混合着她们身上发情后散发出来的甜腻体香,让她们两人的大腿根处都汇聚了一大滩的液体,但就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这可是辅助射精啊!
但是这么大的一根东西,两只小手根本包不住,更别说去上下套弄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纯的左手只敢在上面极其轻微地上下摩擦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那点力量对于这根身经百战的巨物来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赢逆看着身前这两个只知道脸红喘气、手却像是在摸炸弹一样僵硬的实习小护士,脸上的邪笑逐渐消失,化作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微微皱了皱眉。
“搞什么啊!”
他不耐烦地抱怨道,声音直接在两女的头顶炸响。
“这样你们再撸一个小时我都不会射!”
赢逆猛地直起了腰。他那覆盖着结实肌肉的手臂一寸,直接抓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用力地往上托了托。
“啪”的一声。
粗壮的柱身直接重重地撞在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摸索的黑色手背上。
“呀!”小纯被这股大力撞得手一抖,差点没稳住身形。
这句毫不掩饰的抱怨,和手背上那一瞬间传来的、极具压迫感的粗糙撞击,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小纯那被荷尔蒙烧糊涂的大脑上。
小纯猛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瞳孔在瞬间清明了半秒钟。
不对。
情况不对。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遥花。
遥花那双白色的手依然虚弱地搭在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反应的能力。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由激素催生出来的迷蒙和渴望,嘴唇微张着,甚至有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正在嘴角打转。
再看自己。
胸口的衣服被勃起的乳头顶得老高,大腿内侧早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
小纯那沉睡的十七岁理智在绝境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这具只有九岁的小孩子身体,对于像赢逆这样拥有绝对雄性力量和极其霸道费洛蒙的顶级雄性来说,免疫力实在是太弱了!
这根本不是意志不够坚强的问题,这是生理构造上的彻底碾压。
就这么短短的两三分钟接触,自己和遥花就已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熏得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果不赶紧结束这场荒诞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