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她们在这个充满了雄臭味的环境中待下去,闻着这个怪物的味道。
她们迟早会被那股气味把脑子熏坏,变成两只满脑子只知道渴望他大鸡巴的母狗!
“不能再拖了!”小纯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如果用手不行。
那……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小纯那双泛着水光和恐惧的绿色双眼,死死地盯在赢逆那颗硕大无比的、暗栗色的龟头上。
那是这根怪物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能在这个地方施加强烈的刺激,也许……也许就能让他赶紧结束!
“唔嗯……”
小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我来、想办法…”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即将要做出的那个下流决定而变得口齿不清。那原本清脆的童音此时听起来就像是在舌尖上打着滚儿。
她那双搭在床沿边缘的黑色长手套稍微向下施力。
整个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原本微弯的膝盖彻底着了地。
小纯,跪在了赢逆的胯下。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随着她的下跪,在臀部紧紧地绷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地板上摩擦着,那层被汗水打湿的袜边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软肉里,挤出了一圈微红的印痕。
她仰起了头。
白皙娇嫩的小脸上,那层病态的绯红已经延伸到了眼角。
一双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都是那个悬在她头顶上方、几乎要占据她全部视野的巨大龟头。
从这个角度看去。
那个紫红色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压迫感呈指数级上升。
马眼处渗出的那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折射着刺眼的微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小纯的鼻腔。
她那两只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细长胳膊,依然撑在医务床边缘。借着这个姿势,她的上本身微微向前倾斜。
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胸膛,起伏得像是一个将要破裂的风箱。
小纯那双因为过度咬合而有些发白的粉嫩唇瓣。
在这个时候,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向外张开。
那条娇小可怜的、带着一点粉红色的湿润小香舌。
从整齐洁白的牙齿后方。
试探性地、颤巍巍地吐露了出来。
舌尖在下唇上扫过,带起一抹晶莹的水光。
接着,小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她将那张小脸,以及那微张的、吐出舌尖的美唇。
像是一只正在奔赴祭坛的献祭羔羊。
对着那根散发着惊人不详气息的紫红色巨柱顶端。
缓慢而又无比坚决地。
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