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挺翘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每一次急促的抽气,都会从鼻腔里喷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到了极点的、属于发情雌性特有香味的白雾。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气管被死死封死,肺部的氧气被无情地榨干。
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仿佛要将她的天灵盖都烧穿的高热,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横冲直撞。
喉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被强行撕裂般的灼烧感。
“滋——啪!”
那个死死抵在软肉上的龟头前端。那条原本微张的马眼,在赢逆腰部肌肉急速收缩的轰鸣声中,猛地向外扩张!
这不是缓慢的流淌。
也不是涓涓的细流。
那完全就是一台在极高压力下被瞬间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
“噗嗤!!!”
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那层娇嫩黏膜烫熟的浓稠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速,直接、狠戾地喷射在了那层柔嫩的喉壁上!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小纯那细弱的脖颈都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随即又被赢逆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
那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浓郁死精。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油般的半固态,浓稠、黏腻、带着一股能把人脑浆都熏化了的极端腥臊。
“呜咕!”
喉部那些原本用来控制吞咽的环状肌,在面对这种异物入侵和高温灼烧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反抗的疯狂痉挛。
“咕噜……咕噜噜……”
一声声沉闷得仿佛是下水道里冒泡的响动,从小纯的食道里传出。
那些因为缺氧和神经反射而自动收缩的肌肉,非但没有将那些白浊顶出去,反而像是一台最高效的抽水马达,将那些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味道腥臭到了极点的浓精,大口大口地、不留一滴地强行咽下了胃囊!
赢逆的腰部肌肉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引擎。
每一次收缩。
都会伴随着他粗重而带着野性快意的喘息。
“哈啊……呼……”
那些积攒在囊袋深处的沉甸甸的精液,顺着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管道,仿佛永远也喷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地、凶狠地泵入那个早就已经超过了承受极限的狭窄通道。
小纯那件原本紧贴着平坦小腹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在这个诡异的过程里。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
微微、向外、鼓起了一个有些圆润的弧度。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那些从喉咙里一路倒灌、沿着食道直接填满了整个胃袋的滚烫白浊!
“唔!啊啊……”
在这股高温和窒息的双重打击下。
小纯大腿根部那块可怜的布料,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腿,猛地崩直到了极限。膝盖骨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裙摆,已经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透明液体彻彻底底地浸透,那块原本反光的材质,现在变得软趴趴地贴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
“滋啦——噗!”
一股强劲的、甚至带着破空声的晶莹液体,顺着那两片因为极度颤抖而无法合拢的腿缝。
呈扇形的喷射状,毫无阻拦地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