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是淫水。
那是属于一具身体在遭受了极端摧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短路烧毁后,从那个深藏在盆骨深处的稚嫩花宫里,直接飙射出来的高压潮吹!
“啪嗒!”
一大滩带着极高温度和甜腻腥香的液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了一片刺目的水花,甚至有一些都飞溅到了赢逆西裤堆叠的边缘。
小纯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类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个带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在那双大手里拼命地痉挛。
……
“——杯、杯子……”
就在距离这幅阿鼻地狱般画面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瘫坐在那个不锈钢支架旁边的澄乃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两个骇人的针尖。
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眨眼这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似乎都被遗忘了。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软肉,那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惨白的月牙形印记。
她听到了赢逆说“感觉要射了”。
这句话就像是某个解除冰冻魔法的咒语。
在那种极度的惶恐和因为目睹同伴被残忍调教而产生的强烈罪恶感驱使下,遥花那几乎僵死的大脑终于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指令。
她想要帮忙。
她想要终止这场可怖的酷刑。
也许,只要把那个用来收集体液化验的容器拿过去,这个男人就会停下来,小纯就不会被弄死。
“诶?啊、我、我、我去给您拿——”
遥花带着重重的哭腔和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颤音,双手撑着有些泛凉的木地板。
膝盖发软。
她咬着牙,两条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小细腿颤巍巍地发着抖,试图借着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刚刚将屁股离开地板不到五公分。
她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地、毫无防备地,迎面撞上了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紫红色巨物顶端喷涌而出的滚烫白浊!
“轰!”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震撼弹。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恐怖了!
那个量,那种浓稠度,那种仿佛能够融化一切的惨白色液体,就在她的眼前,顺着小纯那大张着的、已经彻底变形的嘴巴缝隙里狂暴地灌入。
甚至有几滴因为压力太大而溅射出来的粘稠浆结,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光芒的银丝。
而随着那股白浊的不断灌入。
遥花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纯那件粉色乳胶护士服包裹着的小腹位置,竟然真的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包!
那个画面太诡异、太下流、也太让人绝望了。
“唔!”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怪咽。
腿心深处。
那本来就在疯狂分泌着液体的娇嫩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