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只射一发哪里够啊~”
赢逆的嘴唇贴在了遥花那只因为惊恐而不断摆动的灰白色兽耳旁边。
那带着惊人热气和湿润感的低语。
顺着耳蜗,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灵魂。
“要继续咯~”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最纯粹的居高临下和对猎物即将被彻底掌控的宣判。
“我会很温柔的。”
他微微侧过头,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可别因为太刺激……”
“而昏死过去咯~”
声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那强健的双臂猛然一个收紧。直接将遥花那具僵硬、颤抖、不断流水的娇小身躯整个端了起来!
转身。
皮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砰!”
他毫不客气地,像扔一件毫无生命的玩具一样。
将怀里的遥花。
直直地、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啊……”
遥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弹簧上。
整个人在那股反作用力下甚至弹起了一瞬,然后又深深地陷进了那片带着老师残余气味和赢逆霸道气息的杂乱床单里。
粉色的上衣领口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散开,那两颗一直硬挺着的娇嫩乳尖,甚至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细腿,无力地、毫无章法地在床沿边耷拉着。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光。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衣服。
没有力气去护住自己的要害。
双手只能痉挛地抓着两边的白色床单。
因为。
在她的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瞪大的琥珀色瞳孔里。
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魔王。正站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摧毁一切的红莲业火。
那根刚才把小纯肏弄到翻白眼、此刻正刮蹭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片腥臭污浊,并且在此刻,重新膨胀、充血到了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尺寸。
那根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野蛮粗鲁的大鸡巴。
正带着毁灭一切生机和理智的绝对压迫感。
悬停在她的正上方。
没有了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会摸着她的头夸奖她“遥花教官很靠谱啊”的老师。
没有了那个总是能包容她一切小脾气,却在关键时刻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那个瘦弱背影。
现在。在遥花那颗被荷尔蒙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十一岁初中生的脑海里。只有一种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
属于最纯粹的、雌性对于极致暴力的肉体恐惧与……臣服。
“不要……”
遥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乞求的细小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