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她那拼了命也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还是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疯狂乱蹬的穿着白色短靴和蕾丝袜的小短腿。
在赢逆那由绝对暴力和魔王力量构筑的躯体面前。
就像是婴儿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大山。
无论遥花怎么使劲,那两只卡在她腰上的手腕,就连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产生过。
她就像是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用那根涂满了淫秽混合物的巨物,在她的肚子前肆意地擦拭、欺凌。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赢逆看着在自己怀里像是个破筛子一样筛糠的娇小幼女。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探究和下等的恶意。
“你还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根淬了剧毒的长针。
直接、毫无阻碍地扎进了遥花那颗甚至连真正实战都没经历过、只对老师抱有一丝青涩幻想的女初中生心脏里!
她才十一岁啊!
她当然是个连男生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纯洁处女!虽然因为跳级成为了教官,总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
但在一件粉色情趣乳胶制服的包裹下。被一个拥有二十多厘米恐怖巨物的成年男人。用这种把她当成了最下贱肉便器的口吻问出。
那种被彻底撕裂了防线、被剥夺了所有人权的极度羞耻和绝望。
“为、为什么?”
遥花崩溃了。
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疯狂地冲刷着脸上的那些白浊。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在狂风中被撕裂的布条。
“刚刚……你不是已经…射了很多了吗?”
她哭喊着。
身体却因为那紧贴在小腹上的滚烫温度,和那股不断倒灌进肺里的雄臭。
在半空中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那种颤抖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等待着开膛破肚的待宰羊羔。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糊满精液的小脸。
此刻因为下体花穴处那正在疯狂喷涌、几乎要把那层单薄纯棉内裤融化掉的高纯度雌香淫水。
而变得红得发烫,病态到了极点。甚至在那个惊呼的尾音里,都无可救药地带上了一丝丝娇糯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渴望。
谁也无法从那张崩坏的脸上看出来。她现在,到底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绝境而感到致命的害怕。
还是因为那被强行打开的、通往无尽深渊的快感大门。
而感到抑制不住的、下贱的发情!
“哈?”
赢逆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那只卡在遥花腰后的手背青筋一暴。
腰部向前重重地一压。
那根巨物直接隔着乳胶裙,狠狠地顶进了遥花那两腿之间最隐秘、最柔软的腿缝深处。
“唔啊!!!”
遥花那双白色的长筒袜瞬间被这股大力挤压在一起。
隔着面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冠状沟,在自己那个还未开过苞的稚嫩阴唇外面,残暴地碾压过去!
这种触感。
直接让她的头皮“嗡”的一下全部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