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问。
诗宁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只好低声说:“……不是。”
老王僵了一下,随即呼吸更重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不是吻,更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干燥的唇纹蹭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诗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小宁……”他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应,但身体微微发颤。
老王的手往下滑,探进了睡裤的边缘。诗宁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老王,别……”
他停住了。
两人在黑暗里僵持着,只有电扇的嗡鸣填补沉默。
过了几秒,老王突然说:“周明他不行了,你也不能一直委屈着自己”
诗宁的手指一颤。
老王的手腕挣了一下,轻易脱开了她的钳制。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你想。”
诗宁的呼吸乱了。
老王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碰到了潮湿的温热。
诗宁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放松……”他哄她,手指试探着往里探。
诗宁咬住下唇,把喘息咽回去。
老王的手很糙,动作却意外地耐心,指节缓慢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诗宁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舒服吗?”老王贴着她耳朵问。
诗宁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发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老王突然抽出手,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体重190斤,比周明壮实太多,带着汗和机油的味道,胯骨硌着她的小腹。诗宁能感觉到他的勃起,硬热地抵着她。
“可以吗?”他问,声音绷得发颤。
诗宁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揪着床单的手。
老王懂了。
他扯下她的睡裤,动作有些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进入的时候,诗宁疼得抽气。
老王僵住了,“疼?”
诗宁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羞红着脸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老王开始动,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失控。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诗宁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到一片汗湿的皮肤,咸涩的味道冲进鼻腔。
女人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可耻。
当他突然俯身时,诗宁下意识蜷缩,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
“胀着多难受,”他声音闷在布料里,“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