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夫妻生活方面照顾她”
“只要她愿意”
“你给他发这个?"诗宁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迅速压低,"你疯了吗?”
诗宁盯着那几行字,随后把手机递回给身旁的老王,呼吸变得急促,老王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周明主动先找我的,他请求我的”
诗宁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默漫上来,黏稠得让人窒息。
过了很久,老王忽然说:“你身上有香味。”
诗宁一怔。
“是肥皂,”她低声答,“超市买的,柠檬味。”
老王没接话。
但黑暗里,他的呼吸声变得明显,像某种缓慢逼近的潮水。
他已经快八个月没有男女之事。
自从认识了诗宁,他就再没碰过发廊、按摩店和公共浴池的那些女人。
而现在,诗宁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
粗糙,温热,带着货车司机特有的茧。
诗宁的呼吸滞了一瞬。老王的大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头发颤。
诗宁没有躲开他的触碰,这让老王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翻身靠近,手掌贴上诗宁的腰际,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别……"诗宁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但她的手却抓住了老王的衣角。
老王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就一次,没人知道。"他的手向上游移,隔着睡衣握住那团柔软。
“老王……”她声音发紧。
“就这一次,”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鬓稍,烫得惊人。
他的手指试探着钻进睡衣下摆,指腹擦过她腰侧的皮肤,像砂纸蹭过丝绸。诗宁的指尖陷进床单,攥出几道褶皱。
她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老王的手掌往上爬,停在了肋骨下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
“你的皮肤真滑。”他忽然说。
老王挪动身体试图向诗宁贴的更近,手掌继续在她腰身皮肤上摩挲,他感到她在轻微的颤抖。
她轻轻挪开老王的手,背过身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诗宁盯着那道光线,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劈成了两半。
老王的手已经探进她汗湿的睡衣,指尖在敏感处打着圈。”
他清醒得很,"他咬着她的耳垂,"他知道自己不行了,知道你现在……"手指突然用力,诗宁倒吸一口气,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年的禁欲让她几乎忘了这种感觉,直到今晚……老太太把她们安排在一个屋时,诗宁就隐约猜到会这样。
老王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说"西屋漏雨",说"东屋凉快",说"你们城里人讲究多,我们乡下没那么多规矩"……
诗宁当时红着脸没反对,现在想来,怕是早被看穿了心思。
“想什么呢?"老王的手加重了力道。
诗宁轻哼一声。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心口,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