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明的轮椅就停在大厅中央,他苍白的笑脸在红灯笼下格外刺眼。
老王的手突然在桌下摸上她大腿,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诗宁浑身一僵,哺乳期的乳房在紧绷的旗袍里胀得发疼。
“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他咧嘴一笑,黄牙缝里还沾着辣椒皮。
宴会厅的门虚掩着,老王推开门时,一束阳光穿透落地窗,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大厅空荡得像个被遗弃的舞台,圆桌都摞在角落蒙着白布,唯有主桌孤零零摆在中央——正是当日他们全家合影的那张。
“你疯了?"诗宁的高跟鞋钉在原地,鞋尖抵着门槛怎么也不肯往前。
老王已经走到主桌旁,拍了拍桌面——就是当初周明坐的位置。
“坐上来。"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诗宁没动。
“老王突然大步走近。在诗宁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双在农田多年劳作练就的臂膀已经环住她的腰肢。她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旗袍下摆在空中划出半道红弧。
“啊——"诗宁短促地惊叫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哺乳期丰腴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沉,老王手臂肌肉绷紧,却稳稳当当地将她放在了主桌边缘。
桌面冰凉的水渍立刻透过薄绸旗袍渗进来,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高跟鞋悬在半空,细跟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诗宁下意识要往下跳,却被老王顺势挤进双膝之间。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
“你……"诗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从这个角度,她不得不仰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粗糙的轮廓镀了层毛边。
老王的气息裹挟着水煮鱼的麻辣与劣质烟草的呛味,热烘烘地扑在她脸上。
“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老王没有作答,只是低头用牙齿试图咬开她旗袍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因为我想。"他含混地说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混杂着烟草与汗液的浊重气息。
诗宁闭上了眼睛。
三个月前,她还站在这个宴会厅里,笑靥如花地向宾客们敬酒。
而此刻,她被抱上餐桌,胭脂红的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完好地包裹着双腿,细高跟悬在半空,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荡。
哺乳期的身体比想象中更为敏感。
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胭脂红旗袍前襟晕开深色的水痕。
老王注意到了,低笑一声,手指故意蹭过她领口的盘扣。
“湿了?”
诗宁别过脸去。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宴会厅大门上的磨砂玻璃——随时都可能有人从那里经过。
但老王显然毫不在意,他甚至刻意放慢动作,欣赏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条。
“三个月前,"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我就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你抱着孩子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哺乳期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战栗,诗宁咬住下唇,尝到了口红苦涩的味道。
老王的手突然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时候我就想——”
腿上被掐的疼痛让她猛地弓起背,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主桌上的尘埃在光束中无声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