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这张桌上还摆着三层蛋糕,丈夫周明拄着拐杖切下第一刀时,全场掌声雷动。
而现在,她竟坐在这张桌子上,旗袍凌乱地散开,与这个曾在宾客席上的中年男人纠缠不清。
老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手指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挑开她旗袍的盘扣。
衣襟被彻底掀开,露出里面紧裹着丰满胸部的黑色半杯蕾丝胸衣,以及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内裤。
她修长的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宽口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口干舌燥的老王贪婪得看着自己怀里的年轻人妻,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他不紧不慢得解开自己的裤带,任裤子滑落到脚踝,一手褪下内裤到大腿露出他早已勃起的硕大鸡巴,一手扶住诗宁的玉背,一手把她的乳罩拉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房和哺乳期仍鲜红的乳晕,然后张开大嘴一口叼住少妇的乳头,诗宁羞耻的别过头去,任这个中年男人吮吸。
一边吃奶,老王一边把少妇的内裤拨到一边,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磨蹭她粉嫩的阴户,诗宁闭着眼睛,满面红晕,口里忍不住呻吟起来,老王见状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撞,粗大的男根全根没入少妇粉嫩的阴户,“啊…”诗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背脊撞上主桌中央的转盘。
玻璃转盘发出危险的咔响,在桌面上滑动半圈,她的发簪被震落,黑发泼墨般散在曾经摆满喜糖的桌布上。
“夹紧。”
老王的声音带着喘,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锁骨凹陷处。
哺乳期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诗宁咬住自己的一绺头发,耻骨发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上来——这让她感到羞耻。
现在,她的指甲抠进老王后背,工装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三个月前这双脚踩着同款细跟,抱着孩子在主桌接受祝福时,公婆夸她"当妈了更有韵味"。
现在同一条腿正无意识地环着老王的腰,丝袜勾破的裂口越扯越大。
老王突然俯身,残指按住她渗奶的胸口。
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处,疼痛混着快感让她仰起脖子。
阳光太亮了,晃得她看不清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满月宴那天,这盏灯下挂着粉色气球。
“叫出来。"他命令道,腰胯发力顶得她整个人往桌沿滑。
诗宁的手胡乱抓住桌布,碰倒了一个装饰用的花瓶。
清水漫过指尖,她才惊觉这是当初摆在主桌正中的那一个——插着百合与玫瑰,象征百年好合。
现在它倒了,湿透的桌布贴在她背上,像另一层皮肤。
老王的动作越来越凶,桌腿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诗宁死死咬着唇,却还是在某个瞬间漏出一声呜咽。
这声音取悦了他,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老王的喘息粗重,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透洗得发白的灰衬衫。
他低头看着诗宁——她整个人陷在凌乱的桌布上,旗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角。
诗宁别过脸不答,睫毛轻颤,却藏不住眼底那抹被欲望浸透的水光。老王低笑,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按——
“啊!”
她惊喘出声,指甲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后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猫。
老王喜欢她这种反应——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迎合,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丝羞耻心。
“嘴硬。"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后,"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诗宁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
老王满意地感受到她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迎合,甚至在他放慢动作时,她的小腹会不自觉地绷紧,像是无声的催促。
“想要就自己动。"他恶劣地停下,欣赏她瞬间失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