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潮湿。
这下可真是……”老王喘息着,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灌得满满的。”
诗宁别过脸不去看他得意的表情,可身体却诚实地战栗着。
那些液体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烫得她心尖发颤。
老王故意按了按她的小腹,引得她一声轻呼。
“别……"她想躲,却被他一把揽回来。
“怕什么?"老王咬着她的耳垂,"反正你都骗他了,不如……"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让我再多灌几次?”
诗宁的睫毛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流氓……"可话音未落,她的双腿却已经不自觉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老王低笑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闭嘴……"诗宁羞恼地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趁机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月光下,她看见老王眼中跳动的欲火,也看见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面泛潮红,眼角含春,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模样。
老王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鬓角:“说,还想不想要?”
诗宁咬唇不语,却在他一个挺身时忍不住仰起脖颈。老王得逞似的笑了,动作越发凶狠:“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窗外的老枣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诗宁闭上眼,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这一刻,道德与廉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在这罪恶的欢愉中沉沦得更深。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床单上,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身体。
诗宁闭上眼,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
这一刻,她不再是贤惠的妻子,不再是温柔的母亲,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望与谎言中的坯女人。
北京,春节后
春节的喧嚣余温犹在,北京的风却已裹上早春的凛冽。
诗宁拖着行李箱回到家中,一股熟悉的暖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婴儿奶粉的甜腻和消毒水的微涩,将她重新裹入“周太太”与“贝贝妈妈”的日常。
张姐抱着孩子迎上来。
诗宁接过那个沉甸甸、暖烘烘的小身体,指尖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蹭过婴儿花瓣般柔软的脸颊。
孩子在她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咿呀声。
她很快回到工作状态。
会议、报表、出差,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
每天深夜回家时,孩子早已睡着,她只能轻手轻脚地站在婴儿床边,借着夜灯的光看他蜷缩的小手。
回京不到一周,她便主动给孩子断了奶。
这个决定来得突然,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意味。
仿佛只有亲手斩断这根最原始的生理纽带,才能将菏泽那段充斥着劣质烟草和汗液气息的记忆,与眼前这个洁净温馨的家彻底剥离。
哺乳期上班本就诸多不便,她已坚持了半年多,早已疲惫不堪。
而这次春节在菏泽的几天,虽然经历了短暂的胀痛,但她也真切地尝到了另一种“轻松”的滋味——不必再掐着时间担心奶阵,不必在情浓时突然被生理需求打断,不必半夜几次醒来给孩子喂奶,身体似乎在一定程度上重新属于了自己。
这种隐秘的“自由感”,成了压垮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决定也并非全然突然。
这决定里掺杂着为人母的理性考量,也混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源于那段悖德之恋的轻松。
为期一年的哺乳期终于结束,她的身体虽已不再分泌乳汁,但每当抱起孩子,胸口仍会泛起一阵奇异的、带着空落感的酸胀——那感觉复杂难言,既是生理的回响,也像是对这份提前“斩断”的无声愧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