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项指令:在公开场合(教室内)剥掉苏婉的全部衣物”
“任务时限:10分钟”
“当前在线观众:3,892人”
“弹幕互动已开启”
林辰的腿开始自己动了。
他没有命令它们动。
但它们动了。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开始按照某个不属于他的节拍收缩和舒张。
他站起来了。
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他的脚踩在灰色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脏上钉了一根钉子。
他在走向她。
教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同学随手关的门。
那扇门合上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鼓点,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室里来回弹跳了几次,然后消散在那些肉粉色的墙壁之间。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她了。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观众。
林辰站在苏婉面前。
距离不到一步。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木质调香水——大概是某个永乐区产的奢侈品牌,前调是佛手柑和鼠尾草,中调是雪松和鸢尾花。
但在这层精致的香调下面,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正在冒出来。
那是恐惧的气味。
是当一个人的肾上腺素飙升时,汗腺分泌出的那种略带酸味的、温热的气息。
林辰的鼻腔被这两种气味同时占据。
精致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像是站在一座悬崖边上,风吹在脸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他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前方。
他的手抬起来了。
他的指尖距离苏婉的领口大约还有五厘米。
“不要……”
苏婉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然后突然断掉的弦。
低沉、沙哑、带着哭腔。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在下唇上,用力到几乎要把那块软肉咬出血来。
她的头试图往后仰,想要拉开和那只手的距离,但神经抑制让她的颈部肌肉只能做出微弱的收缩,像是被绑住翅膀的鸟试图震动羽毛。
一滴眼泪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他的手腕上。
滚烫。
那滴泪的温度让林辰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像是一盆冰水突然泼在烧红的铁板上,滋的一声,蒸起一团白雾。
他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颤抖。
指尖距离她的领口还有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