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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满溢（第2页）

两行新的泪水从她的外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流进她的头发里。

这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或绝望而流出的眼泪——这是另一种泪。

一种更复杂、更沉重、包含了对即将失去的东西的全部哀悼的眼泪。

她的处女之身，她守了二十二年的身体最深处，她曾经在某个失眠的深夜幻想过会在某个浪漫的场景下交给某个温柔的人的东西——即将被系统夺走，被一个她甚至不怎么认识的大三贫困生夺走，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夺走。

但让她最恐惧的不是这个。

让她最恐惧的是——在这层哀悼的下面，在那些眼泪的下面，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期待着。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她的子宫颈在微微抽搐，她的阴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她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她的身体已经为这一刻准备得太久了——久到她的意志已经无力回天。

弹幕在林辰的视野边缘缓慢滚动，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

不是因为观众变少了——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万六千——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根青紫色的鸡巴撑开她深粉色的阴道口的那个瞬间。

“观众35，201：第一次啊兄弟们第一次二十二岁的处今天要开苞了”

“观众33，876：我在永乐三区已经开了三瓶酒就等这个瞬间”

“观众37，002：【付费弹幕】林辰给她破处的时候慢一点让她记住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我付了八万不是来看快进片的”

“观众34，555：系统能不能把她的阴道内壁画面也直播出来我想看那层膜”

“提示：新增付费选项——“内视直播”（￥25，000），已由观众【YL-高层-0019】购买。生效后，客体阴道内部将通过神经成像实时直播”

“提示：观众【YL-高层-0019】留言：让她自己看看自己里面是怎么被撑开的”

“提示：内视直播画面已生成。执行者与客体均可通过神经链接看到实时画面”

林辰的视野右上角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框。

那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景象——从他的角度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深粉色的、湿润的、微微蠕动的阴道内壁，像是一条活物内部的特写。

画面最外层是阴道口的括约肌，一圈环形的嫩肉微微收紧，形成一个还没有被撑开的小孔。

往里面看，是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所有的褶皱都被淫水浸得闪闪发光，在他阴茎的临近中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互相挤压。

更深处——画面还有更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圆形的、略微凸起的结构。

子宫颈。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微微湿润的光泽。

苏婉也看到了。

她的视野里被系统强行植入了同一个画面框。

她看到了自己的阴道内部——看到了自己最隐秘的、自己从未见过的器官内部——在三万多名观众面前被直播。

她的阴道口在画面里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不要……不要让我看……不要让我看那个……”

她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近乎精神错乱的呢喃。

她的双手想捂住眼睛，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只能闭眼。

但神经链接的画面不通过眼睛——它直接投射在她的大脑视觉皮层上。

她闭上眼，画面更清晰了。

她看到自己的阴道褶皱在直播画面里又收缩了一下——而她同时在身体深处感觉到了那下收缩。

视觉与触觉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