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同步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的整个认知都在摇晃。
然后林辰动了。
他的腰往前送了不到三厘米。
龟头触碰到了她的阴道口。
在300%的神经敏感度下,那个触碰在两个人体内同时炸开。
苏婉的感觉是——有一个灼热到了极限的、坚硬中带着柔韧的、表面光滑但又不是完全光滑的半球形物体,正抵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处。
龟头的温度比他的手指高出许多——至少比体温高出三度,也许更高。
那种热度从阴道口的括约肌上传遍了她整个盆腔,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团火,火焰沿着她的子宫阔韧带蔓延到了卵巢,又从卵巢蔓延到了整个下腹部。
她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龟头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尖端最硬的那一小块区域(那是海绵体顶端的纤维组织,被解剖学称为阴茎头冠),龟头下方略微柔软一些的冠状沟,冠状沟与茎身衔接处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
所有的这些结构都通过她阴道口上密布的神经末梢,以三倍的清晰度传进了她的大脑。
而林辰的感觉同样极端。
他的龟头抵在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结构上——一个微小的、滚烫的、湿滑到了极点的孔洞。
那孔洞的边缘被一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包围着,那些嫩肉在触碰到他龟头的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
不是收缩——比收缩更复杂。
是一种吮吸。
一种贪婪的、不由自主的、从括约肌到阴道内壁第一层褶皱同时发出的吮吸动作。
他的龟头尖端陷入了一小片柔软的凹陷中。
那是她阴道口的正中央——括约肌的中心,一个在平时紧紧闭合但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松弛了的小孔。
他的龟头压在那个小孔上,压力很轻,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顶入,但那个小孔的边缘已经开始往外翻卷——她的阴道口在还没有被真正撑开之前,就已经开始本能地为他的进入做准备。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显示了这一切。
林辰的龟头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微微发亮的半球形。
它抵在苏婉阴道口的位置,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它的压迫下已经变形——从小孔变成了一个围绕龟头尖端的浅弧形凹陷。
周围的嫩肉因为压迫而微微发白,但更外围的组织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
苏婉的大脑在接收所有这些信息——触觉的、视觉的、温度的感觉、压力的感觉、她自己阴道口被龟头压变形了的感觉——然后发生了一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料的事。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新的淫水。
那股液体量很大——比之前两次高潮中任何一次的量都大。
温热的透明黏液从她的子宫颈周围涌出,穿过整个阴道腔道,冲过层层褶皱,在龟头还抵在阴道口没有真正进入的时候,直接淋在了他的龟头上。
淋了满满一头。
林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下。
那种感觉在300%的敏感度下被放大了三倍——像是一盆被加热到体温的热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龟头表面向下流淌,流过冠状沟,流过他的手指(他还握着茎身),滴在她已经湿透的椅子上。
苏婉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呜咽,不是之前任何一次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到了极点的、拖着哭腔又拖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的——
“……它……它在淋……我在淋它……”
她的措辞完全破碎了。
她没法说出“我的淫水淋在了你的龟头上”这样完整的句子。
但她说不完整反而更淫荡——更诚实地展现了她此刻大脑的运转状态。
她说“它”的时候,指的不确定是龟头还是自己流的水还是她自己。
主格和宾格在她的意识中已经混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