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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满溢（第15页）

苏婉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每隔几秒，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猛跳一下，或者腹肌就会收缩一次，或是阴道口就会痉挛着挤出更多精液。

她的乳房上留着她自己抓出来的浅红色指印——她在高潮时抓揉得太用力了，那些指印可能要过好几个小时才能消退。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嘴唇那个被咬破的小血痂、眼角残留的泪痕、下巴上那片还没干的唾液。

她的舌头已经缩回去了，但唇边还挂着那根在昏迷前拉出的唾液丝——细细的银色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后垂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眼睛闭上了。

眼皮微微跳动——她在做梦的可能性很小，但大脑正在以某种方式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肯定的。

她的眼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每一簇都在微微颤动。

空气里全是气味——腥的、咸的、微甜的，混在一起，浓烈到林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自己的鼻腔浸进了一缸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里。

他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手上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他在拔出时用手扶过茎身）。

小腹上是她潮吹喷溅上去的透明液体的干涸痕迹。

大腿内侧沾满了从她的椅子上流下来的那一滩东西转化成的湿润。

教室里安静到了极限。

只有苏婉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和她阴道口挤出精液时发出的黏稠的滋滋声。

弹幕还在滚。

安静地滚。

没有人发大弹幕。

只有一行一行细小的文字在画面边缘无声地滑过。

三万多人还留在直播间里，看着这个被操晕过去的女人，看着从她阴道口缓慢溢出的浓白精液拉出的长丝，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唾液，看着她乳尖上自己抓出来的指痕。

没有人离开。

“观众人数：43，891人”

“试炼任务：已完成”

“系统评价：执行者表现出色，客体反应超出预期”

“后续：林辰将获得第一层级任务奖励——初级神经权限、暴力性能力加成、教室区域部分控制权”

“苏婉神经索引已标记为林辰专属客体。她将在后续任务中被继续使用”

“温馨提示：大学区域层级1（教室神经链接试炼）已完成。层级2（宿舍神经试炼）将在72小时后解锁”

系统开始冷却。

深红色的视觉滤镜从林辰的视野里缓慢褪去。

那些浮在半空中的观众数据和神经曲线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在水面上化开的血滴。

肉粉色的墙壁恢复了正常的灰白色。

冷白色的灯光恢复了它原来的色温——冰冷、均匀、不带任何感情的照明。

教室还是那间教室。

但教室已经不是那间教室了。

林辰站在原地，腿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巨大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前侧的大半。

阴茎软下来之后仍然比平时大了不少，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反着光。

他的手上有她的指痕——那十个月牙形的指甲印还红红地嵌在他的手腕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