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婉。
她歪在椅子上。
裸着的。
一条安全裤还挂在膝盖上。
白衬衫团在她脚边的灰色地板上。
黑色胸罩在椅子扶手下面,被踩了一脚。
裙摆堆在她的腰上。
大腿内侧湿得反光。
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安静地涌出,拉出一道道白色的长丝。
她还活着。
只是晕过去了。
远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几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一群人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林辰弯下腰,捡起地上她的白衬衫。他把它抖开,盖在她身上。
这个动作他自己都不理解。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把手开始转动。
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林雪站在门口。
三十五岁的女教师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过膝。
她的脸色是林辰从未见过的苍白——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暴力连根拔起的茫然。
她的目光从林辰身上移到苏婉身上,移到那滩从椅子上滴落地板的液体上,移到空气中那股还没散的浓烈气味上。
然后系统在她手腕上也震动了。
她的腕带屏幕上浮现出一圈深红色的光环。正中央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目标已锁定:林雪,35岁,神经辅助教师,神经索引号YL7-0876-B”
“您已被匹配为极欲暴力系统·层级2——宿舍神经试炼的客体”
“执行者:林辰”
“试炼将在72小时后开始”
“您的神经权限已被临时降级至F-”
“您无权拒绝”
林雪的眼睛在那行字映入瞳孔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她手里的教案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没有人说话。
走廊里还有更多脚步声正在接近。
教室外面的天空——那层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开始将晚霞切成均匀的冷白色块。
又一个夜晚要来了。
永乐七区的夜晚和白天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但对某些人来说,今晚和昨晚——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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