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37,889:她自己动了!!!!”
“观众36,002:嘴上说疼腰往前挺这婊子身体太诚实了”
“观众38,401:【付费弹幕】看到没有她自己吞了两毫米她说疼但她还在往里吞”
“观众35,776:求求了快点全插进去吧我已经撸了二十分钟了”
“观众39,010:内视直播这钱花得值看她处女膜被顶变形的样子”
苏婉没有看到弹幕。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内心独白在她大脑里以比任何时候都更响亮的音量炸开:
——疼。真的疼。但为什么疼里面有一种……
——我的腰为什么自己动了。我没有让它动。我命令它不要动。它为什么不听我的。
——那东西只进了一点点就胀成这样。如果全进来……全进来我会不会裂开……
——但刚才我淋在它上面的那些水……那些水是从我里面流出来的……我明明那么怕为什么里面还在不停流水……
——它烫得我好难受。但那种烫……那种烫让我里面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夹它。我不想夹。我控制不了。
——那些人在看。三万个人在看。在看我的阴道被撑开的画面。看我的处女膜。看我里面长什么样子。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我爸。怎么面对……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它还在往里进。还在往里进。
林辰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触碰到了她的处女膜。
那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在阴道入口内侧大约一厘米处的黏膜结构。
在正常状态下,它呈一个不完整的环形——不是完全封闭的,中央有一个或几个小孔让经血排出。
苏婉的处女膜是筛孔型的,上面有几个微小的孔洞,形状不太规则,在淫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微微发亮的质地。
内视直播的画面将它完整地呈现在了林辰和她自己的眼前。
龟头尖端抵在那层薄膜的正中央。
那几个微小的筛孔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变形——孔洞的边缘被拉伸,向四周扩展,薄膜的中央向下凹陷成一个逐渐加深的锥形。
那层膜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变形——从平面变成凹面,从凹面变成更深的凹面,凹面的最低点紧紧贴在龟头尖端的最前端。
林辰可以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龟头尖端和阴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圈更紧的、更有弹性的、微微发韧的阻力。
那种阻力不大——在这种级别的润滑下几乎微乎其微——但它的存在是确定的。
像一层薄薄的纸,挡在他的龟头和更深处的阴道之间。
他的手还握着苏婉的腰侧。
他感觉到了一个他自己完全预料不到的东西——在他即将捅破她处女的瞬间,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哀悼的感情。
他即将夺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不是在温柔的对视中,不是在浪漫的承诺中,而是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在系统的逼迫下。
而他自己也在被逼迫。
他们都是一场巨大的、残忍的娱乐中的两颗棋子。
但棋子不能停。
停了,疼痛就会来。停了,死亡就会来。停了,她已经被剥光、已经被指奸到高潮两次、已经被撑开了阴道口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停了,他也会死。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