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炸开了。
但林辰已经听不到弹幕了。
他的整个感官世界都缩小到了他的龟头和她的阴道口接触的那个微小区域上。
那个区域的直径不超过两厘米,但在300%的神经放大下,那两厘米比整个宇宙还要巨大。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尖端顶开了她阴道口的括约肌。
那层肌肉在最初的零点几秒内做出了最后的抵抗——括约肌本能地收紧,试图守住入口。
但那种收紧在淫水的润滑下只产生了一瞬间的摩擦力,然后就放弃了。
不是被暴力撑开的,而是被龟头施加的缓慢而持续的压力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推开的。
括约肌的内缘被龟头尖端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紧紧箍在龟头尖端最膨大的部位——那个刚好在尖端下方的、比尖端稍粗一圈的位置。
一厘米。
他的龟头进入了大约一厘米。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林辰的龟头尖端已经突破了阴道口的括约肌,进入了她阴道的最外层。
画面里可以看到那一圈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拉伸到了极限,原本深粉色的嫩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发白,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箍在龟头的周围。
更深处——画面里更深处——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正在疯狂地蠕动,向着入口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两者同时进行。
苏婉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没有声音。
最初的几秒钟里没有声音。
因为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完全失灵了。
她所有的神经信号都从喉咙转移到了下体——她可以感觉到一根灼热的、粗硬的、表面光滑到微微滑腻的东西,正楔进了她的身体内部。
那东西只是进了一厘米,但那厘米所传达的感官信息量大到了她的意识无法处理的程度。
她可以感觉到龟头的弧度——那个半球形的东西在她阴道口内侧施加的压力是放射状的,从正中央向四面八方扩散,让她的整个阴道口都处在一种被撑开的、被填充的、被扩张的奇异状态中。
她可以感觉到温度——那东西比她的体温高太多,烫得她的阴道内壁在接触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但收缩反而让接触更紧了,让热度传得更深了。
她可以感觉到纹理——龟头表面不是完全光滑的。
有一层极其细微的、肉眼看不见的皮肤纹理,那种纹理在她被放大了三倍的触觉里清晰可辨,像是一张极细腻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轻轻刮过。
然后延迟了大约两秒钟——疼痛才传到她的大脑。
不是剧痛。
是一种钝钝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像是有人用一根灼热的、粗钝的楔子,正在缓慢地打入她身体最狭窄的入口。
处女膜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具体在哪个位置,但她可以感觉到在入口内侧大约半厘米到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圈比周围组织更紧、更敏感、更脆弱的结构,正在龟头尖端的压力下逐渐变形。
“疼……”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在哭泣中融化成了一团潮湿的气音,“疼……好胀……里面……要被撑破了……”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骨盆没有往后缩。
她的骨盆又往前挺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发生了——腰肢微微向前送出,将阴道口贴向龟头,将那一厘米变成了大约一点二厘米。
那多出的两毫米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不是林辰推进去的。
是她自己。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个动作——阴道口的括约肌在龟头上又往下滑动了两毫米,箍住了龟头更粗的部位。
弹幕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