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训练。
扩张训练。
专属客体评分S+。
这些词像钉子一样被钉进他的大脑皮层,每一根都带着倒刺。
他想起三天前苏婉给他发过的最后一条神经消息——语气很正常,说学校最近有点忙,学生会要筹备一个活动,可能联系会少一些。
“学生会筹备活动”,他喃喃地重复了这五个字,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到极点的苦笑。
弹幕回答了他:
“观众360,001:什么学生会活动是骚穴扩张活动”
“观众344,556:你未婚妻的学生会活动就是躺在课桌上被开苞”
“观众367,201:【付费弹幕】陈先生你的未婚妻第一次是被一个大三贫困生操的在教室全校直播破处出血加潮吹弹幕当时都疯了你错过了真可惜”
陈启明看着“破处出血加潮吹”这六个字,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他和苏婉在一起两年,双方父亲安排的门当户对的联姻,他尊重她,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婚后,他说好。
他等了两年。
现在弹幕告诉他,一个贫困生用一根青紫色的鸡巴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人的面把她操了。
他的视线在直播画面上疯狂搜寻——找到了器械室里的那个男人。
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站在鞍马旁边,裤裆鼓胀到一个让他觉得荒谬的程度。
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了苏婉的腰上。苏婉没有躲。
她反而往他手心里靠了一点。
林辰把手从苏婉腰上移开,低头钻进了鞍马下方。
这具鞍马的高度是刚好可以让一个人从下方仰躺着进入的位置——系统显然提前调整过。
他仰面躺在鞍马正下方的软垫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几乎炸开——林雪的整个阴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大阴唇因为大腿被完全掰开而分开了将近两指宽的缝隙,小阴唇外翻,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深粉色的湿润光泽。
阴道口——刚从图书馆扩阴器里拔出来不到半小时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残留着一个直径大约四厘米多的小孔弧度,他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嫩肉,粉色的、湿漉漉的、在他注视下微微蠕动。
“从这个角度看——你的骚穴还在动。”他说。
声音从鞍马下方传上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敲在林雪的耳膜上,“它在对我眨眼睛。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它缩了一下。”
“别——别说了——你在下面——看着——那么近——太近了——我受不了——它会——它真的在缩——”林雪的声音在颤抖,阴道口在林辰的注视下又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骚水,从鞍座上方滴落,滴在林辰的下巴上。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差点碰到她悬在鞍座上方的阴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光,和她阴道口渗出的骚水互相映照——两根黏丝,一根从上往下,一根从下往上,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互相吸引。
弹幕在这一刻以疯狂的速度倾泻:
“观众370,889:鞍马下面!!!他在下面仰着操她!!!”
“观众355,201:这角度太犯规了从下往上操每一下都撞子宫口”
“观众378,003:【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感觉到了吗他的龟头正在瞄准你的骚穴”
“观众362,556:上面骑鞍马下面仰躺操这他妈谁想出来的太色了”
“观众385,401:刚从扩阴器拔出来的骚穴鸡巴进去肯定顺滑到爆”
“观众369,998:快操快操快操快操别磨蹭了”
周国栋的手机响了。
不是腕带——他没有腕带。
九年前离婚后他就把神经接口注销了,因为林雪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