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一直用老式手机,一部按键都磨掉了漆的灰黑色直板机。
手机在凌晨快六点响了,屏幕上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永乐七区神经网络中心”。
他接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很轻的、细碎的电流声。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了——他这部手机没有视频播放功能,他清楚记得十年前买的时候屏幕只能显示文字和最简单的图片。
但现在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色温暖黄、像素极高,画面里是一个器械室。
周国栋看到了林雪。
九年没见了。
她骑在一具鞍马上,全身赤裸。
她的乳房——他记忆中比她年轻时要更饱满一些,此刻因为骑姿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到极限,颜色是深棕色的,比九年前更深了一些。
她的大腿被弹力带绑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角度大到让他觉得她的关节会疼。
她的整个阴部悬在鞍座上方——他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阴部。
结婚那两年,只有过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在进入不到一分钟后就因为她的疼痛喊声停了。
之后再没碰过她。
他一直以为她性冷淡。
他一直以为他们婚姻失败的症结是她的冷淡。
但现在屏幕上她的阴道口正在往下滴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不是尿液,黏稠到在鞍座下方的空气中拉出了长丝。
她的脸——九年了,她的脸没有太多变化,白皙,线条分明。
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嘴唇饱满到微微外翻,眼眶湿润,眉毛紧拧,嘴角的弧度不是痛苦——是一种比痛苦更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手机屏幕下方滚过一串串弹幕,他也看得到:
“观众388,667:林雪的前夫也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太损了把未婚夫和前夫全拉来了”
“观众372,334:前夫哥你九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正悬在鞍马上往下滴骚水呢”
“观众393,201:【付费弹幕】周国栋先生当年你说她性冷淡现在看看人家骚穴水流成什么样了”
“观众378,998:她说自己是肉便器她说自己的骚穴被操成了林辰鸡巴的形状你当年连进去都进不去人家林辰操了她七次高潮”
“观众401,003:前夫哥你惭愧吗你前妻现在是个被操坯的母狗但你当年连碰都碰不到”
“观众390,556:别怪她了是你不行不是她冷淡”
周国栋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朝上,还在继续播放。
他弯腰去捡,手指在发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屏幕里的林雪正在说话——隔着手机喇叭,她的声音沙哑而清晰,九年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林辰——从我下面操我——我在鞍马上——腿被绑着——分得那么开——我的骚穴现在悬在你脸上——你看到的——我的骚穴它自己在流水——停不下来——一直流——你顶着它——用龟头顶它——别蹭——直接顶——顶它的入口——”
周国栋的腿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他坐倒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眼眶开始发烫——是愤怒,是耻辱,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正在他裤裆里膨胀的东西。
九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现在屏幕里这个悬在鞍马上、说着他从未听她说过的骚话的女人,让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