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滑到脚踝。
她帮我把裤子从脚上脱掉。
然后她把手放在内裤边缘,停顿了约一秒,抬头看我。
天蓝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和她今天中午口交时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视频教程可以参考了。
“白璃没学过这个——怎么帮男人脱内裤。视频里通常都是男人自己脱的。所以白璃——随便脱了。”
她把内裤拉下来。
我的勃起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龟头距离她的脸约二十厘米,比今天中午的距离更近。
她的视线在肉棒上停留了约五秒——她看到前列腺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一小滴,挂在龟头边缘。
然后她伸出手指,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掉,擦在自己大腿上。
和今天中午一样。
“爸爸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前列腺液渗出量约零点三毫升。脉搏——白璃能看到——在阴茎背面的浅沟里——爸爸的血管在跳。频率——白璃目测约每分钟九十次。硬度——白璃没有硬度计——但目测比今天中午腿交时更高。因为今晚——不是实验。”
“不是实验。”
“对。今晚不是实验。今晚是——白璃和爸爸。白璃不用记数据。白璃不用写报告。白璃只需要——感觉。”她躺回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
裸露的私处在暖黄灯光下完全敞开——阴道入口在持续的蜜汁浸润下已经充分润滑,能隐约看到内部粉色的黏膜。
“爸爸——白璃准备好了。不是作为礼物。不是作为实验对象。是作为白璃。”
她看着我,天蓝色虹膜在灯下微微扩张。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双腿微微打开,脚趾轻轻蜷缩。
“白璃从十六岁就想好了。想了两年。今天下午的实验——白璃的脚、腿、嘴帮爸爸。但那些都是预备。真正的——在这里。白璃准备好了。”
“最后一次问你。”
“不用问。白璃想好了。爸爸不用怕弄疼白璃。白璃不怕疼。白璃只怕爸爸不敢。”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白丝已经脱掉了,现在是裸露的双腿环在我腰侧,脚踝在我腰后轻轻交叉。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龟头抵在她处女的穴口上。
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颜色从浅粉拉成深粉,湿润的黏膜表面在床头灯光下反光。
穴口大约三厘米长,蜜汁已经浸润了整个前庭。
在她小阴唇内侧,处女膜隐约可见——那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带着微弱毛细血管纹路的膜状组织。
约零点五毫米厚。
中央有一个天然的、不规则的小孔,用来排出月经。
那个孔现在正被龟头顶端抵住。
我把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
不是要进入——是要让她适应。
她的阴道口在摩擦中逐渐松弛,蜜汁被涂抹在整个外阴区域。
然后我将龟头对准穴口,极其缓慢地施加压力。
龟头撑开穴口的过程——小阴唇从闭合到被缓缓撑开,黏膜表面的蜜汁被挤压出来,在龟头边缘形成了一圈湿润的光泽。
她的眉头开始皱起——这是疼痛的第一层信号。
处女膜的阻力。
龟头碰到那一层极薄的膜时,触感发生了变化——从之前湿润柔软的阴道前庭黏膜变成了有弹性的、微微发硬的组织。
我停了一下。
“白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