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会疼。”
“白璃知道。但是不许停。”
我加大了推力。
大约三公斤的压力。
处女膜在龟头的持续顶压下开始从中央向外裂开——最先是最薄的位置断开了一条极细的裂缝,然后裂缝沿着膜的纹理向两侧延伸。
她咬住了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雪白的头发里。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环在我腰上的小腿反而夹得更紧。
“疼——但——不许停——”
处女膜完全破裂。
龟头通过了处女膜环,进入了阴道约三到四厘米。
阴道壁从各个方向紧紧包裹过来——压力约是手淫的五到七倍,而且压力分布极不均匀:前壁比后壁更紧,入口比深处更紧。
前壁的尿道旁组织、后壁的直肠前壁、两侧的耻骨尾骨肌——每一处都在处女膜的撕裂痛之后给出了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密的包裹感。
处女血从阴道口溢出——鲜红混合了粉色的蜜汁,量约三毫升。
血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直径约半厘米的暗红圆点。
我停住了。
低头看着那几滴血——女儿的处子血染在我的床单上。
白璃摇头,眼泪洒在枕头上。
“不要停——白璃要记住这个感觉——疼的感觉——爸爸在白璃身体里——撑开白璃的第一次——这个感觉白璃要记一辈子——所以——继续——白璃不许爸爸停——”
我开始缓慢抽送。
前两分钟保持极慢的节奏——每进入一厘米就停顿约一秒,让她适应。
处女穴的紧窄在每一次深入时都重新确认——阴道壁的褶皱在肉棒表面依次滑过:前壁尿道旁组织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后壁直肠前壁更平滑更热的区域、两侧耻骨尾骨肌在抽送中交替收缩与放松。
白璃的疼痛逐渐从剧烈的撕裂感退潮为钝重的酸胀感。
她的眉头从紧皱转为轻轻皱着,嘴唇从咬得发白松开了,呼吸从屏息变成了有节奏的喘息。
“开始不疼了——爸爸——开始不疼了——”她环在我腰上的腿从夹紧变为轻轻搭着,“可以——快一点——白璃想要——爸爸的全部——”
我逐渐加速。
从每十秒一个往返提升到每五秒。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为有节奏的“嗯——嗯——啊——”,声带在每次深入时被腹压推挤发出短促的“啊”,抽出时则恢复为绵长的“嗯——”。
她的阴道壁在适应后被撑开到了比初始更宽的容纳直径,但仍然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送。
处女血的残余混着蜜汁在交合处形成了粉红色的细小泡沫,随着抽送在肉棒根部一圈一圈地扩散。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肉棒在她处子血染红的穴口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红色的混合液体。
白丝已经脱掉了,她的双腿不再是白丝包裹,而是完全裸露的皮肤。
在我腰侧,她的小腿汗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皮肤上升高的温度和微微泛红的色泽暴露了她正在不断攀升的快感。
我第一次主动揉捏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覆盖整个乳房,然后收拢。
裸乳的手感和隔着白丝完全不同——隔着白丝时,乳房表面有丝袜的滑腻感。
现在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乳房组织的柔软、弹性、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独特触感通过掌心毫无阻隔地传来。
乳头顶在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爸爸摸白璃的胸——裸的——不是隔着白丝——白璃里面会缩——感觉到了吗——再揉——白璃喜欢爸爸的手——在胸上——不是隔着白丝——”
她的阴道在乳房被揉捏时明显收缩,耻骨尾骨肌产生了不自主的痉挛。她说的“里面会缩”,我在里面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