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推进。
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出声——她的阴道入口在两年后的今天已经熟悉到能分辨龟头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每当冠状沟碰到穴口边缘,她的宫颈口就会自动轻轻收缩一下提前准备好迎接。
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五丹尼尔白丝轻轻按住那个被肉棒顶起的极细微隆起。
她很轻很轻地按着,像是在抚摸某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碰到宫颈口时她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右手在我胸口微微抓紧。
我停下,全根没入她最深处。
没有抽送,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阴道内壁极其细微的自主收缩轻轻包裹着整根肉棒。
她的阴道在两年后的今天已经不再需要适应——它认得龟头的形状,认得干部的长度,认得根部的脉搏,甚至认得我快要射精前肉棒根部会变粗几毫米的细微变化。
“整根——在里面。白璃的阴道——含了爸爸两年——从处女含到现在——现在每天早上被爸爸进入的时候——都不需要适应了——它自己认得——它自己张开——它自己分泌——它自己夹紧——它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高潮——不用白璃主动控制——它比白璃更懂爸爸。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阴道——在轻轻——不是夹——是——按摩——用它的方式——从内侧——贴着爸爸的肉棒——不是刺激——是抚摸——是阴道壁在抚摸爸爸。它从两年前就只会夹——紧张就夹——爽也夹——高潮时夹得更狠——现在它学会了——不是夹——是抚摸——是早上刚睡醒的时候——那种——从里面轻轻贴着肉棒——慢慢——蠕——蠕——蠕——”
她在我身下缓慢地起伏着——不是平时那种上下抽送的节奏,是极其绵长极其缓慢的、每次抬升不到几厘米就轻轻落回去的微幅起伏。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每次深入时轻轻哼一声,每次抽出时轻轻吐一口气。
她全程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的眼睛,睫毛偶尔轻轻扫过我的眉毛。
高潮也不是以前那种剧烈的连续痉挛——而是一波极缓慢极绵长的、从宫颈深处慢慢涌上来、然后在阴道中段轻轻散开的温和收缩。
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在抚摸我,而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
“白璃的高潮——现在和两年前不一样了。两年前是爆炸——是痉挛——是夹到爸爸抽不出来。现在是——是——像每天早上喝第一口温水——暖——从宫颈口——蔓延——到阴道——到小腹——到整个盆腔——到心脏——不是尖锐——是弥漫——不是爆发——是融化。白璃现在高潮时不会翻白眼——但会更想看着爸爸——因为日常的高潮不用闭上眼睛——它不是那么猛烈,但它更持久。两年前白璃躺在床上被爸爸操完会瘫软喘气——现在白璃被爸爸操完——还有体力做早餐。但爸爸不要觉得白璃没那么爱爸爸了——白璃只是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高潮——年轻的时候高潮是烟花——炸完就没了——现在白璃的高潮是供暖管道——一直热——不会断。”
她从床沿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从腰际延伸到臀沟,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慢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没有换白丝,就这样穿着那条被精液和蜜汁浸透的破丝袜走到厨房。
晨光从厨房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珍珠白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极细的纵向阴影。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把平底锅放在灶台上开火倒油。
煎蛋的姿势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右手握锅铲,左手在蛋壳上轻轻一磕,蛋液滑进油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后脑勺那撮乱发随着她颠锅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盘子里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储藏室门口,回头看我。
储藏室的门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个箱子,从旧到新依次排列。
第一个箱子是两年前那个原始的灰棕色瓦楞纸箱,箱角那道裂缝还在,箱盖塌陷了一大片。
那是第一年的纪念物——塌在传教士高潮里,她舍不得扔,用透明胶带把裂口粘好,在箱子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一年:塌掉的起点”。
第二个箱子是去年六月十五用的,箱盖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二年:镜前”,塌陷程度比第一个稍好,只有一道从箱角延伸到箱壁中央的裂缝。
第三个箱子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今年六月十五马上就要到了,新的灰棕色瓦楞纸箱已经铺好了缓冲棉,全新的粉色丝带还装在包装盒里没拆封,旁边贴着空白标签,等着她写“第三年”的纪念语。
后面还摞着两个备用空箱——那是她一次下单买了三个的囤货,她说留着以后每年用一个。
白璃站在储藏室门口,手指轻轻抚过第一个箱子塌陷的箱盖边缘,胶带粘过的裂缝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白璃今天早上醒得特别早——不是被闹钟吵醒的,也不是被爸爸晨勃顶醒的——是——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叫醒的。白璃在想——两年前的六月十五号晚上,白璃第一次躺进箱子,那时候白璃是高级性爱娃娃。白丝是包装,箱子是快递盒,便签是说明书。白璃把自己定义为一个——给爸爸用的——性玩具。后来白璃变成了爸爸的女人。再后来白璃变成了苏迟的女人。再后来白璃变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不对,不是女主人——是——是——是这个家的——白璃。白璃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角色了。白璃不需要当礼物,不需要当母狗,不需要当性爱娃娃,不需要当护士女仆JK兔女郎。白璃可以只是白璃。白璃是女儿。白璃是女人。白璃是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人。白璃是每个六月十五会重新躺进箱子但不再发抖的人。白璃是暂停第七天崩溃过但被爸爸在玄关上操回来的人。白璃是那一个个塌掉的箱子。白璃是爸爸的。”